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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松井曹长用木棒“威胁”孕妇,见孕妇痛苦惨叫,大谷上等兵说:“短了,还是

1943年松井曹长用木棒“威胁”孕妇,见孕妇痛苦惨叫,大谷上等兵说:“短了,还是长的好!”山口定吉邪恶一笑,朝她走去。

主要信源:(凤凰资讯——《日本侵华战犯笔供选》第六集:山口定吉)

1943年,日军第59师团在当地有“活阎王”的称号,他们的“治安强化”行动,对老百姓来说就是一场接一场的噩梦。

那年二月,一队日军在松井曹长带领下进了临清县的一个村子。

村里静悄悄的,能跑的人都跑了,只剩下些跑不动的躲在屋里。

他们踹开一户农家的门,看见一个40多岁的妇女蜷在炕角,紧紧搂着一个6岁的男孩。

孩子吓得不敢哭,小手死死抓着母亲的衣襟。

松井没掏枪,他朝旁边的大谷上等兵使了个眼色。

当时日军里流行一种歹毒的做法,专挑老百姓家里的日常工具当凶器,说是这样能让人怕到骨子里,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大谷在屋里找了根顶门用的短木棍,拽着妇女的头发把她拖到地上。

孩子想扑上来,被松井一脚踢到墙边,木棍打在肉体上的闷响和妇女的惨叫声混在一起,但打了一会儿,大谷停手了。

他嫌木棍太短,用起来不“顺手”,眼神在屋里屋外搜索,想找个更长的家伙。

这时,站在一边的二等兵山口定吉动了,他在部队里待了些日子,已经学会了怎么揣摩上级心思来讨好。

他立刻跑到院子里,从杂物堆里抽出一根又长又结实的枣木扁担。

这根扁担,本是这户农家挑水担粮、养活一家老小的依靠。

山口定吉把它递给了大谷。

扁担到了大谷手里,就成了残忍的刑具。

他没有用扁担打,而是用扁担的一头,狠狠捅向那位已经奄奄一息的妇女。

松井在一旁看着,非但不阻止,反而上去帮忙按住。

血顺着扁担流下来,渗进地面的黄土。

那个六岁的男孩,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在眼前。

事后,松井用军刀对妇女的尸体进行了补刀,接着,那个缩在墙角的男孩也未能幸免。

他们做完这一切,像完成一件寻常工作,扔下扁担就走了。

在他们的记录里,这或许只是又一次不费一枪一弹的“清乡成果”。

就在同一年的5月,还是这个第59师团的部队,在莱芜县一带行动。

那天中午,他们闯进了大王义村。

军曹中村一男和吉田上等兵在村西头一座被炸塌半边的屋子里,发现了一个无法逃走的孕妇。

她看上去二十八九岁,挺着大肚子,额头贴着止痛膏药,满脸是汗。

见到日军,她虚弱地哀求,说自己有病。

中村军曹毫不理会,用手枪逼她下炕,见她动作慢,便粗暴地揪住她的衣领把她拽到地上。

孕妇疼得喘不上气,挣扎着跪起来,手指着自己的肚子,反复说她有病,快要生了。

她的哀求只换来更粗暴的对待,中村命令吉田把她拖到村中的空地上。

孕妇恐惧至极,双手死死抱住门柱,中村就用脚猛踢她的手腕,硬生生将她拖行出去,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

村野开始逼问八路军和村里女人的下落,孕妇只是颤抖地重复,她什么都不知道。

村野失去了耐心,一脚将她踢倒,随后用鞭子狠狠抽打她隆起的腹部。

皮鞭撕裂空气,落在她身上,孕妇发出凄厉的惨叫,用手护住肚子,哭求他们放过自己,说她快要生了。

村野中尉冷笑着说,中国人怀的孩子都是八路军的小鬼,不能留。

他命令中村军曹用刺刀解决她。

中村扑上去,抓住孕妇的头发将她拉起又摁倒,不顾她的惨叫和挣扎,用刺刀刺进了她的胸口。

周围的日本兵竟然拍手笑起来。

一刀,两刀……中村一边刺一边逼问。

孕妇咬紧嘴唇,眼中只有愤怒。

见她不肯屈服,村野命令士兵们对她施以水刑。

几个人上来将她死死按住,掰开她的嘴,将水一股股灌进去。

她的脸很快涨成紫红色,肚子也鼓胀起来。

折磨持续了大约半小时,孕妇已奄奄一息。

此时,有躲在远处的村民试图张望,被日军警戒线挡住。

一个五六岁的孩子从草丛里想冲出来,被一位老太太拼命抱住。

村野为了震慑村民,下令赶紧处决。

这时,中村军曹看到了孕妇腹中胎儿剧烈的胎动,一个更残忍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向村野示意,村野扔给他一把刀。

中村接过刀,走到孕妇身边,将刀刺入了她的心脏。

一切终于沉寂下来。

一个尚未出世的生命,连同他饱受折磨的母亲,永远留在了1943年那个春天的午后。

时间来到1954年,在抚顺战犯管理所里,那个曾经递上扁担的山口定吉,正在写交待材料。

当笔尖触及1943年2月的那一天时,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怎么也写不下去。

面对审讯人员,他低着头,终于说出了那个让扁担变成凶器的细节。

这根扁担,后来成了沈阳特别军事法庭上的证物。

显微镜下,它的木质纤维里还嵌着早已变黑的血迹。

1956年,法庭根据这些确凿的证据,判处他有期徒刑20年。

由于表现良好,他后来被提前释放,回到日本,度过了漫长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