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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期货的方法能不能直接用于炒股?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其实这么多年一直在做期货,

做期货的方法能不能直接用于炒股?

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其实这么多年一直在做期货,从来没有接触过股票,且对股票市场充满了敬畏。曾有一个朋友跟我说我的履历十分有趣,刚开始做一级,后面直接跳过了二级市场的证券,跑去干期货去了,业内似乎是独一份。我告诉他能力受限,没办法,水往低处流而已。以前干一级,现在干不入流的二级,我争取让自己不去干三级就行了。在我的交易生涯中,不止一次被人问:你只做期货不做股票,是不是因为做期货的方法不能用于做股票?问这个问题的人,往往想得到一个绝对的答案,但是很遗憾,答案并不绝对:是,也不是。你在市场里面做投机,原理是一样的,交易行为层面,都有人性的一面,都会贪婪和恐惧,然后这些交易行为,会淋漓尽致的反应在市场上,这一点,期货和股票没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股票市场比期货市场大,但是单一标的却比期货市场“小”。怎么理解呢?期货市场是对一个商品的博弈,对应供应和需求,没有持仓量的限制的,人是很多的,你要坐庄对于很多商品而言并不是那么容易;但是对于单一股票,你是有流通股的限制的,只有这么多股票,背后有多少人,千差万别。所以,情绪上很多时候的反应,就单一标的而言,股票比期货会更烈。这是很多人说做好了期货市场之后做股票很简单的角度之一,你在期货上如果单纯从博弈的角度在做,那么放到股票上,你就会觉得这个迹象很明显。因为参与者更少,交易可能会更集中。

而之所以说不是,是因为交易的就不是一个东西,期货交易的是合约,合约是什么?一个合同,这个合同决定了商品的定价,合同本身是没有价值的,只存在履约的问题。股票不一样,是有价证券,对应的是资产,是对资产的定价,公司股票就是对公司的定价,说白了,这个公司值不值这么多钱。一个是看是不是这个价,围绕价格在博弈;一个是对价值定价。所以,研究的方向,维度虽然有重合的地方,但是到底是不同的。你交易商品的理由无非就那么几种,但是持有或抛弃一只股票的理由则可以有很多,是不一样的。自然你就能够从更多的角度去分析,围绕的可以是宏观经济,是行业,也可以仅仅是针对某一家公司的具体了解。我不做股票,就是因为这个里面的信息太庞杂,不是我这样能力平庸的人可以处理的,在行业和公司信息的挖掘上,我做一级市场的时候已经快干到吐了,到了只要不违法,我觉得我开一个侦探事务所也没问题的地步。而接触了期货,感觉这个好,比较简单,比较单纯,适合我,没有那种无穷无尽的无力感。

所以你说这个决定,到底是因为专业,还是因为不专业呢?不知道。当然,你如果不去求全,而是专某个环节,也不是不可以生存,打板的,做T的,量选的,偷袭的……都在市场上有生存之道。但是单一逻辑的生存,都意味着可能一段时间是失效的,一段时间则是非常有效的,可能也会面对时代变迁对交易行为改变的无力感,所以,方法轮流转,市场是永恒的,问题也是永恒的。能赚钱的赚钱,不能赚钱了搞知识付费,或者没有声音了,这样来来回回,这么多年一直是这样。而一个相对简单的博弈市场,你则能够在有限的生命中尽量掌握更多的方法,让自己更全面一些,生存的概率会大一些,更接近真相一点,或者掌控力更强一点。所以,我不是接受更高的挑战,而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认知决定行为,如此而已。或者说我还没有准备好,且对市场充满了敬畏,在准备不足的时候,去涉足,是不合适的。毕竟我做的是资金管理,观者别人的钱,就不允许我准备不足。当然,AI的出现给了更多的可能,让自己的效率更高,也许有一天,我觉得我准备好了。所以,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敬畏。在这个公众号里面,来过很多的人,很狂妄的认为自己徜徉在交易的星辰大海,呼风唤雨。说实话,我对这个是不屑的,我主张的还是对市场恭敬一些,谦逊一些。为什么呢?很多人说,做交易的人都玩儿一些哲学。哲学要解决什么问题呢?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这个问题,好多的人一起搞了几千年。比如大家熟悉的苏格拉底,希腊三贤之一,主张认识自我,探寻本质,注重德行伦理;大家熟悉的亚里士多德,讲究逻辑、自然,中庸和现实。从西方古典哲学发展到中世纪哲学,奥古斯丁开始搞理论服务信仰了,搞神学论证了,这是哲学的退步嘛?没有答案,跟文章的提问一样,是也不是吧。近代西方哲学里面,大家熟悉的笛卡尔,又开始回归理性;而大家可能更熟悉的康德、黑格尔则讲究绝对精神、辩证法和认知边界(是不是又觉得挺古典了);到了现代,天天要考的马克思恩格斯,这个不用讲——辩证唯物主义;大家常说的追逐太阳,然后发了疯的尼采——虚无主义;有些人知道的罗素,则注重分析,讲究语言逻辑、概念的澄清,反对形而上学。不仅西方,东方也有哲学啊……儒道墨法四家你至少都知道吧?中国现代哲学也有新儒家、现代唯物哲学等,比如大家都认识的李大钊,现代唯物哲学的代表人物。如果你还认识南怀瑾,那么你至少得知道现代道家吧,对古典进行了继承和重构……走出中国看印度:泰戈尔……你看,随便一列举,这么多人,这么多想法,都为了解决这个问题。那么我问一句:有答案吗?有人找到标准答案了嘛?有人找到了一个谁听了都能够认同的答案了嘛?那么,既然没有,谁敢说这些先哲就徜徉在哲学的海洋中吗?哲学家你都学家了,你把哲学研究明白了吗?都不能,没有标准答案,你怎么确认你就站在一片海里了呢?我时常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有一个人知道标准答案,他怎么看待这些苦苦追寻的人呢?他徜徉在海洋里面,看到了一群人,在一片海滩上,有的发现了一个漂亮的贝壳,有的捡起了一颗璀璨的石子,有些如咱一般的臭流氓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几个穿比基尼的美女挪都挪不开……他们都有发现,但都没有发现海在哪里……他们对于海的存在有了解释,海是贝壳,海是石子,海是比基尼……要么癫狂相信,要么抱憾而终。你可能要问,那么,他们做这件事情不是浪费时间,没有意义吗?不是。他们可能没有找到海,但是他们听到了海浪的声音,且让更多的人听到了海浪的声音……你如果没看多,多品品这句话。哲学的海洋如此,物理的海洋如此,数学的海洋如此,交易的海洋,也应该如此……

我没有办法确认我是否找到了海,现在的状态是不是在扬帆起航,我能够做到的,就是让我手里漂亮的贝壳,好看的石子足够多。如此,才能说我准备好了。很多人研究哲学,一事无成还发了疯;有多少人研究物理,数学,一辈子没有搞出个名堂走不出来,正如有些人做交易,他们没有最终坚持下去,抱憾离开,或者搞得神神叨叨,疯疯癫癫。一个好的结果,就是他们仍然感觉释怀,欣慰。他们虽然没有看到海,但是听到了海浪的声音。这就是思考的意义,这也是实践的基础,至少你带着足够多的石子和贝壳,洗耳聆听,能够听到海浪的声音,能让你知道海大概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