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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研制原子弹时有多保密?当我国原子弹试爆成功的消息传回后,一个投身原子弹研究多

当年研制原子弹时有多保密?当我国原子弹试爆成功的消息传回后,一个投身原子弹研究多年的工作人员这样问他的上级:“威力这么大的原子弹,是在哪里造的?”

这句问话,不是虚构,是当年221基地真实发生的场景。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保密不是要求,是刻在骨子里的底线。
 
原221厂的袁学平,至今记得父亲寻他的那段往事。
 
上世纪60年代,他从山东调到基地,通信地址只有信箱代号。
 
父亲带着干粮,按信上的“青海矿区”地址辗转寻来。
 
老人在西宁街头问了一个多月,没人敢透露基地的位置。
 
直到偶遇袁学平的同事,才悄悄通知他来见父亲。
 
父子相见时,老人面容浮肿,抱着他泪如雨下。
 
而袁学平,始终没敢跟父亲说自己具体在做什么。
 
基地里,像这样的故事,还有太多太多。
 
年轻的小梅调到基地时,正和男朋友处于热恋期。
 
因为男友有海外关系,她必须在爱情和事业间做选择。
 
为了守住国家秘密,她毅然写下分手信,断了联系。
 
这一断,就是15年,两人再相见时都已年近40。
 
基地的保密纪律,严到连信件都要经过层层审核。
 
信里不能提“草原”“海拔”,更不能提任何工作相关的事。
 
科研人员的保密本有编号,非工作时间必须上交保管。
 
大家恪守“五不三保”原则,不该问的绝不打听。
 
很多人共事多年,却不知道彼此具体负责什么。
 
17号工地的“棒子工”们,每天搅拌剧毒炸药。
 
他们没有正规防护设备,却从没人抱怨半句。
 
他们不知道自己搅拌的炸药,会用于原子弹研制。
 
只知道,自己干的活,关系到国家的未来。
 
很少有人知道,研制原子弹的初心,始于一份无奈。
 
上世纪50年代,美国挥舞核大棒,处处讹诈中国。
 
苏联曾承诺援助,却在1959年6月突然撕毁协定。
 
没有图纸,没有设备,我们只能选择自力更生。
 
赵忠尧从美国学成归国,途经日本时被美军扣押。
 
国内外科学家强烈抗议,四十多天后他才得以回国。
 
彭桓武放弃英国的声誉,毅然回国,只说“回国无需理由”。
 
王淦昌收到邀请,自费买硬座火车票,连夜奔赴北京。
 
他面对重托,只说了一句:“我愿以身许国。”

这些科学家,带着一身本领,走进了茫茫草原。
 
他们没有先进设备,就用手摇计算机演算数据。
 
演算纸堆得比人还高,哪怕错一个数字,都要重新来过。
 
他们住的是土坯房,吃的是粗茶淡饭,却浑身是劲。
 
1964年10月16日,罗布泊的一声巨响划破天际。
 
蘑菇云腾空而起,中国终于有了自己的原子弹。
 
消息传到221基地,科研人员们相拥而泣,欢呼雀跃。
 
可很多人依旧懵懂,不知道自己多年的付出,竟是为了它。
 
这才有了开头的疑问,参与研制多年,却不知它的诞生地。
 
不是他们不关心,是严格的分工,让他们看不到全貌。
 
1987年,221基地被撤销,核设施经过无害化处理。
 
三万多名职工迁出草原,开启了全新的生活。
 
如今,当年的科研人员,大多已步入晚年,现状各异。
 
袁学平退休后定居青海,常去221遗址看看当年的土坯房。
 
他会给晚辈讲父亲寻他的故事,诉说当年的坚守。
 
小梅和重逢的男友组建了家庭,平淡地安度晚年。
 
她从未向子女过多提及基地的事,保密早已成为习惯。
 
那些不知名的“棒子工”,退休后回到家乡,低调生活。
 
他们从不炫耀自己的功绩,只当自己是普通工人。
 
221厂的纪念墙上,刻着三万多人的名字。
 
每一个名字,都藏着一段隐姓埋名的奉献岁月。
 
他们没有豪言壮语,却用一生践行了“以身许国”。
 
如今,和平年代里,我们或许不懂当年的保密之严。
 
但我们永远记得,是他们的默默坚守,换来了国家安宁。


信源:1964年核爆试验成功,安保工作有多严密,他因何被誉为一代楷模?-历史寻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