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朋友、父母三月初七聊天记——唐清元
一,朋友说,缘分不知不觉断了,不好说。
我说,感恩他们的出现,虽然我也有一些想念曾经的故友,但是还是祝福,缘断了就不求。学习那几位修行人,对任何人好,对任何人都不要执着。
二,父母说,家里某长辈七十大寿,要不要去?
我说,去吧,还有几个十岁级别的大寿,只要请就去,用一个普通礼金祝他们平安长寿,我们就少吃一顿大餐。
父母又说,现在经济如何不好,朝某鲜多幸福!
我说,对,贫穷如果能换来幸福,必须要用底层的无知和肤浅作为代价。某丹曾经被评为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国家,某些原始部落吃着蚊子饼,玩着泥巴台球的民族也说幸福指数最高,那为什么领导他们的人都要出国留学?不就是要用先进的管理理念、高维度的智慧来指导他们并按照自己的想法服从,完成所指派的“幸福”目标嘛。一个连主权自由都没有的群体怎么去幸福,守着无法开发的原始森林,用信仰捏造出一个快乐的盛世。
这种幸福我们华夏民族的后代不需要,我们需要清醒理性的生活,智慧选择生活,生活安放灵魂。
父亲说,那按需分配不好吗?
我说,当然好,美好的愿望需要强大的经济条件,现在那些所谓的按需也只是虚浮的表面,实则是穷困作为代价,满足管理者的需求,物质匮乏至极。
我们现在比他们幸福,粮食、油、肉是多低的价格!知足吧,这都是宏观调控来满足我们生活所需。
于是和父母说了几个“很不漂亮国”的自由经济案例,各个洲的现状,他们就不再做声了。
父亲说,纸巾一分钱一大提,他们亏钱。
我给他举了几个例子,从物流的数量单价变化、平台流量刷单、账号打造、账号后续自用或售他等角度分享。完后,我问他们,如果是你,你做不做?父母说肯定做啊。所以这就是经济的游戏规则,要有平台和玛尼才能玩得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