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钥匙插进门锁的一瞬间,我全身的血都往头顶涌,反手就把还没穿好衣服的上司硬塞进了卧

钥匙插进门锁的一瞬间,我全身的血都往头顶涌,反手就把还没穿好衣服的上司硬塞进了卧室衣柜。
闺女推门进来拿数学课本,在客厅转了一圈,拿了书就走。我靠在门后,手抖得拧不开锁芯,后背的汗把真丝衬衫贴得死死的。
等外头没动静了,上司从衣柜里爬出来,脸白得像张纸,第一句话就是:“以后别在这儿了,不安全。”他急着回家陪老婆,甚至没看一眼我被抓红的手腕。
我忍着没翻脸。离异五年,闺女明年升重点,择校费加补习班要两万块。上司手里攥着项目考核权,他拍过我的肩膀,说优秀名额肯定是我的。为了这笔钱,我认了。
可这周三,他完事后坐在沙发上抽烟,烟雾隔在咱俩中间。他说:“公司最近查得严,名额的事我尽量争取。”
“尽量”这两个字,听得我心里咯噔一下。
晚上刷手机,我在班级群里看到一张家长发的商场偶遇照。照片里,上司正搂着他老婆逛街,手里拎着个两万多的LV包。那包我提过一回,当时他说太贵,等项目提成下来再说。
原来他的钱,从来没打算花在我身上。
第二天一早,我没去找他,直接敲开了大领导办公室的门。我没提半个私人的字,只把这半年的项目原始数据、客户反馈表和加班记录全拍在桌上。我只说了一句:“大领导,我想要个公平考核的机会。”
结果出来,我拿了全公司唯一的优秀。
上司在走廊撞见我,眼神阴沉得像要吃人。我没躲,直勾勾盯着他看,直到他先移开了目光。
晚上接闺女放学,孩子塞给我一张纸条:“妈,你最近不皱眉了,笑起来真好看。”
我蹲在那儿使劲抱住她。这笔钱,我靠自己站着挣到了,虽然过程脏了一段,但最后这一步,我走得比谁都稳。
为了孩子,你觉得这种“越级反击”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