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炮山矿开张,外资排队进场,真能绕开中国吗
2026年4月,越南马山集团突然发布公告,说要推动炮山钨矿的国际合作,直接点名日本、澳大利亚、欧洲和美国的资本,想邀请他们一起参与开发,这个矿是越南最大的钨矿之一,打算通过转板上市来融资,强调“多边合作”策略,背后的原因很明确,中国在2025年2月对钨相关产品出口实施了限制,全球市场因此感到紧张,担心钨供应会中断,马山集团就借这个机会说,他们这里有矿,还愿意和其他国家签订“稳定产能契约”,听起来挺有保障。
事情没那么简单,中国那次出口管制不是全面禁止钨出口,而是调整结构,比如APT和钨粉这些中间品,提高了出口门槛,但没有完全禁止,USGS的数据显示中国占全球APT产能八成以上,一直是钨加工的核心环节,这次管制的真实意图是减少低附加值原料出口,推动国内产业向高端发展,例如硬质合金和特种粉末冶金这些高利润领域,结果很多人误以为中国要卡脖子,其实只是产业链在升级。
现在看谁最着急,日本最怕断供,他们用的精密刀具和半导体设备离不开钨粉,对供应链特别敏感,愿意多花钱买非中国来源的产品,但不想牵扯政治,澳大利亚带着资金和技术过来,想用ESG标准和自动化矿山包装项目,讲一个绿色矿业的故事,欧洲被自己的《关键原材料法案》推着走,要在2030年前把对单一国家的依赖降到65%以下,所以炮山矿对他们来说是个临时选项,并不是真要替代中国,美国情况最复杂,表面说重视供应链安全,实际上担心越南有没有让中国资本偷偷参与,害怕这个矿最后还是变成中国资源的出口渠道。
越南一直在采取灵活策略,一边吸引西方投资,一边维持与中国的紧密联系,从2023到2025年,中越双边贸易额连续三年超过两千亿美元,铁路联通、边境通关和零部件供应早已紧密相连,如果完全切断这些联系,代价实在太大,况且西方现在审查越来越严格,不光要查股东背景,还会追踪资金流动路径,一旦被怀疑绕道中国,项目声誉就会受损,更现实的是,越南虽然拥有矿石资源,但缺乏相应技术,像APT提纯、钨粉制备和硬质合金成型这些关键环节,基本依赖进口设备和外聘专家来维持,短期内只能出口原矿,想真正融入产业链还做不到。
钨这个行业的关键门槛不在开采环节,而在加工环节,中国的这套生产体系是几十年积累出来的,规模很大、成本很低、标准稳定,欧美和日本如果想自己建起这样的体系,需要投入几百亿美元,花上五到十年时间,越南就算把外资都引进来,三年内也建不出能稳定供货给高端客户的生产线,现在这个项目最多只能算给市场增加一些缓冲库存,远远谈不上改变整个行业的格局。
我还发现一个奇怪的情况,西方一直在喊“去中国化”,但没有哪个国家愿意接手那些中低端的加工环节,炮山矿如果被当成政治工具来用,合同条款会越来越严格,合规成本也会一直上升,最后可能变成没人敢投资的烫手山芋,真要这条路走得通,越南方面就得松口,比如允许部分加工环节开放合作,不能光靠卖矿收钱,否则现在热闹一阵子,冷场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