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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冬,抗战英雄肖万世,爱上地主家18岁女儿。上门提亲时,地主怒吼:“想娶

1955年冬,抗战英雄肖万世,爱上地主家18岁女儿。上门提亲时,地主怒吼:“想娶我闺女,没门!”不料这时,女子突然跪地:“爹,你不答应,我就去当尼姑,”李老爷,”肖万世沉声道,“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家姑娘,但我向你保证,这辈子我一定对她好,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李老爷本名李德厚,祖上三代都是这一带有名的地主,虽说1955年那会儿土改早就把田地分了个干净,他家的宅子也充了公,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李德厚骨子里的那股傲劲儿一点没减。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背着手站在堂屋里,脸涨得通红,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恨不得把眼前这个黑脸汉子给吞了。女儿李秀娥跪在地上,眼泪吧嗒吧嗒掉,膝盖底下是冰凉的水泥地,这宅子以前铺的是青砖,土改后换成了公家修的水泥,硬邦邦的,跪着生疼。

肖万世站在门口,身上穿着褪了色的军装,领口磨出了毛边,脚上一双解放鞋还沾着田里的泥巴。他三十好几的人了,脸上有好几道疤,那是打鬼子时候留下的。要说英雄,十里八乡谁不知道?他一个人端过鬼子的炮楼,身上中过三枪,立过一等功,转业后在县里的粮站当个小干事,每月工资三十来块,养活自己都紧巴,更别提置办啥像样的聘礼了。

李德厚为啥死活不答应?说白了就是看不起。他觉得自己闺女好歹是大户人家出身,识文断字,长得又水灵,怎么能嫁一个泥腿子出身的兵蛋子?哪怕肖万世是英雄,可英雄不当饭吃啊。他指着肖万世的鼻子骂:“你一个穷当兵的,连间像样的房子都没有,让我闺女跟你喝西北风?我告诉你,别做梦了!”

这话听着刺耳,可在那个年代,李德厚的想法并不稀奇。咱们现在回头看,1955年那会儿,新中国成立才六年,很多人的脑子里还是旧社会那套门当户对的观念。英雄怎么了?英雄的勋章又不能换成大米白面。肖万世那些年出生入死,身上落下了一身伤病,冬天膝盖疼得走不了路,可这些苦他从来不跟人提。他爱上李秀娥,纯粹是因为那姑娘心善,有一回他在街上犯了病,疼得蹲在路边,是李秀娥端了碗热水给他,还拿了自己的手帕帮他擦汗。就这么一个举动,肖万世记在心里了。

李秀娥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她太了解她爹了,倔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可她更清楚自己心里想要什么。那些年上门提亲的不少,有公社干部的儿子,有县城里吃商品粮的工人,可那些人一个个眼高手低,说话做事透着股假模假式的劲儿。肖万世不一样,他话不多,看人的时候眼神干干净净,笑起来憨厚得像个孩子。李秀娥心里明白,这世道变天了,什么地主不地主的,早就是过去的事了,真正靠得住的是一个人的品行。

她咬着嘴唇抬起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爹,你要是非拦着,我现在就出门,走十里路到镇上的尼姑庵,这辈子青灯古佛,再也不踏进这个家门。”

李德厚气得手直哆嗦,指着女儿说不出话来。肖万世上前一步,他走路的姿势有点跛,那是当年被鬼子子弹打穿小腿留下的后遗症。他站到李德厚面前,语气不卑不亢:“李老爷,我知道您瞧不上我。我一个穷当兵的,没家底没背景,配不上秀娥。可我拿命跟您保证,这辈子只要我有一口吃的,就绝对先紧着她。我不会让她受冻挨饿,更不会让人欺负她。”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布包,打开来,里面不是金银首饰,而是一枚已经有些褪色的军功章。“我没别的东西能拿得出手,这枚章子是我用命换来的。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我肖万世这辈子,对得起国家,对得起党,就对得起自己的女人。”

李德厚愣住了。他盯着那枚军功章看了好一会儿,眼里的怒气慢慢变成了别的东西。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也是这么拍着胸脯跟秀娥她娘发过誓的。时过境迁,他守着一堆旧社会的空架子过了半辈子,到头来田地没了,房子充公了,唯一剩下的就是这点可怜的面子。

屋里安静了很久。李秀娥站起来,走到肖万世身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那只手粗糙得像老树皮,骨节变形,指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泥。

李德厚终于叹了口气,转过身去,声音沙哑:“罢了罢了,你们的事,我不管了。”

肖万世和李秀娥的故事后来在村里传了很久。有人说李德厚最后还是没去参加女儿的婚礼,一个人关在屋里喝闷酒。也有人说肖万世确实说到做到,婚后对秀娥好得没话说,家里那点好吃的全留给媳妇,自己啃窝头就咸菜。秀娥给他生了两个孩子,日子虽然清苦,但两口子从来没红过脸。

写到这里我忍不住想多说两句:咱们今天看这个故事,可能会觉得李德厚顽固可笑,可换个角度想想,他不也是那个时代的牺牲品吗?旧社会的门第观念像一副枷锁,把他捆得死死的,哪怕锁链已经断了,他还不愿意摘下来。而肖万世这样的人,才是真正从泥地里站起来的英雄,他们不懂什么风花雪月,就知道一句话:对你好,就是拿命对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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