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农村穷小子,一路死磕读到了博士后,原本是全村人逢人便夸的骄傲。可谁能想到,在他亲生父亲离世出殡的那天,他的一番“高级操作”,差点让他爹连坟地都进不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高学历难道真的会让人变成冷血动物吗?
在十里八乡,老李家出了个“文曲星”这事儿,那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这孩子从小穿百家衣吃百家饭,硬是从泥土路考进名牌大学,一路闯到了博士后。村里人哪见过这等学历,平时提起他,大家眼睛里都放着光。
按理说,读了这么多书,知书达理应该是标配。可事情坏就坏在老李咽气的那天。
在咱们广袤的农村,红白喜事从来不是一家人的私事,而是整个宗族的人情往来。老李这一走,天还没亮,本家的叔伯兄弟们就自发带着家伙什儿上门了。院子里支大锅的、搭灵棚的、准备抬重(棺材)的,几十口人忙得热火朝天。
万事俱备,就等老李家这唯一的独苗大儿子出来主持大局了。按照祖辈传下来的老规矩,长子得披麻戴孝、摔盆打幡,还要给来帮忙的乡亲们磕头致谢。
结果这博士后倒好,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双手往裤兜里一插,慢条斯理地踱步到了堂屋。长辈赶紧把粗糙的孝服递过去,他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满脸嫌弃地一把推开,直言这玩意儿太难看,不符合自己的身份。
帮忙的长辈们手上一顿,面面相觑,但碍于死者的面子,忍着没发作。到了致谢环节,长辈提醒他该按规矩给族亲们行个跪谢礼。这位高材生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脖子一梗,冷冰冰地甩出一句:“下跪是封建糟粕,我们要相信科学,丧事必须从简。”
本家大伯气得浑身发抖,压着火气劝他别犯浑,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寒了大家的心。谁知博士后直接开怼,连嘲带讽地说大伯思想僵化,根本不懂现代文明的社会进步。
这一下,彻底炸了锅。院子里劈柴的大爷扔了斧头,灶台前切菜的婶子们解下围裙,搭灵棚的汉子们一言不发,直接上手把刚绑好的竹竿全拆了。
短短二十分钟不到,原本人声鼎沸的院子走得干干净净。堂屋里,只剩下那口几百斤重的实木棺材,还有站在原地彻底傻眼的博士后。
他确实慌了。脑子里装满了前沿数据和核心期刊,却根本搜不出“如何一个人把父亲送上山”的解决方案。凭他那双拿惯了试管和钢笔的手,面对这几百斤的重量,连一寸都挪动不了。
最后破局的,还是他那位字都不识几个的农村老母亲。老太太哭得肝肠寸断,拖着一双老寒腿,一步一个响头地跪到了本家大伯的院子里。为了给儿子收场,为了让老伴入土为安,老太太把这辈子的尊严都豁出去了。
这事儿一出,网上吵翻了天,有人觉得普通人受不起博士的一拜,但更多人则是看得五味杂陈。咱们拆解开来看,农村丧葬规矩里的那一跪,真的只是封建糟粕吗?
摆明了不是。那一跪,跪的根本不是某个人,而是对父老乡亲伸出援手的感恩,是替逝去的父亲还清这辈子欠下的人情债。别人大清早顶着寒风来给你家干苦力,一分钱不要,图的不就是东家一份发自内心的尊重吗?
说句难听的,如果今天来吊唁的是身价过亿的投资人,或者掌握他项目审批权的领导,这位博士后还会双手插兜大谈“科学”吗?只怕他低头弯腰的姿势,比谁都标准。他所谓的“反抗陋习”,不过是骨子里的极致傲慢。
他用极高的学历给自己打造了一副高高在上的铠甲,然后用名为“科学”的刀,狠狠斩断了生他养他的乡土情分。他觉得乡亲们层次太低,已经不配接受他的感谢了。
真正的知识分子,因为见识了世界的浩瀚,往往比普通人更加谦卑;而半吊子的文化人,才会用鄙夷底层来彰显自己的优越感。你可以选择在大城市喝咖啡,也可以选择西式的追悼会,那是你的个人自由。
但既然回到了村里,既然需要借用村里的人力物力来送老父亲最后一程,就必须遵守这片土地的契约精神。既要享受乡亲们的免费劳动力,又要鄙视乡亲们的传统规矩,这不是思想进步,这叫极度自私的白嫖。
人这一辈子,无论你拿了多少个学位,都不能忘了自己的根基在哪里。学历过滤掉的应该是无知和愚昧,绝不该是人性和良心,一个连父母恩情和乡土根脉都能随意割裂的人,飞得再高也不过是一只断线的风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