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中美建交前夕,基辛格访华前问杨振宁:“带点什么礼品好呢?”没想到杨振宁却说:“有两件中国文物最合适。”
这两件文物和国内四件并称昭陵六骏,昭陵六骏是唐太宗李世民陵墓前的六块骏马浮雕,李世民打天下时,这六匹马跟着他出生入死,后来让工匠刻成石像,永远留在昭陵陪伴自己。
六骏各有名字,其中飒露紫和拳毛騧,在上世纪初被人盗走,卖到了美国,现存于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剩下四骏白蹄乌特勒骠青骓什伐赤,被截留下来,一直放在西安碑林博物馆。
杨振宁提议送回这两骏,是看准了中国人的情感,文物对中国人来说不只是物件,是历史是根,当年中国积贫积弱,大量国宝流失海外,飒露紫和拳毛騧被凿裂盗运,每一块裂痕都带着民族的伤痛,把这两匹石马送回来,比送任何金银珠宝都更显诚意,也最能触动中国人的心。
从外交角度看,这件事分量很重,中美隔绝二十多年,这次接触是破冰,归还流失文物,是对中国历史文化的尊重,能快速拉近两国距离,比普通礼物更有意义。
可这件事最后没能成,主要原因很现实,这两骏属于宾大博物馆,不是美国政府财产,政府没法直接决定归还,当时美国内部也有不少反对声音,不愿把这件重要藏品送回中国,加上中美刚接触,很多关系还没理顺,归还文物牵扯太多环节,操作起来难度太大。
后来尼克松访华时,最终选的礼物是瓷塑天鹅,象征和平友好,杨振宁提议的两骏回归,没能在那次实现,成了历史里的一个遗憾。
之后这些年,一直有人在为六骏团圆努力,2010年中国还派专家去美国,参与修复飒露紫和拳毛騧,民间和官方也多次呼吁,希望两骏能早日回家,可直到现在,六骏还是分隔两地,没能聚在一起。
这件事也让人明白,弱国守不住自己的宝贝,当年两骏流失,是国家落后的无奈,而杨振宁当年的提议,看着是选礼物,其实是看透了外交的关键,最好的礼物往往是对方最在意的东西,是尊重是理解。
如今再看这段往事,依然让人感慨,希望有一天,飒露紫和拳毛騧能回到西安,和另外四兄弟团聚,让昭陵六骏完整地再现大唐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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