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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春,八路军营长张中如在榆树村沟口伏击鬼子时,被一颗子弹穿透胸膛。然而,

1943年春,八路军营长张中如在榆树村沟口伏击鬼子时,被一颗子弹穿透胸膛。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这仅仅是漫长痛苦的开始,真正的生死考验,才刚刚拉开帷幕。
 
 
1943年,八路军晋绥军区第八分区二十一团一营营长张中如,带着队伍在山沟里设下了伏击圈,等着日本鬼子的运输队。
 
 
上午的时候,张中如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手里举着望远镜,看得眼睛都不敢眨。
 
 
突然,望远镜里闪过一道亮光,那是日军钢盔在太阳底下反出来的光。
 
 
他赶紧通知周围的战士,让大家准备好。
 
 
等鬼子车队慢慢开进了伏击圈,张中如压低嗓门说了句“给我打,狠狠地打”,枪声顿时响成一片。
 
 
两边打得正激烈的时候,日军发现了山头上拿着望远镜的张中如,知道这个人是指挥员,就开始朝他这边猛扫射。
 
 
张中如忽然觉得左胸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低头一看,棉衣上多了几个窟窿,血顺着破洞往外冒,很快就把他半边身子染成了暗红色。
 
 
他觉得眼前一黑,意识就模模糊糊了。
 
 
战士们发现营长倒在地上,赶紧叫卫生员过来。
 
 
卫生员手头只有最简单的急救用品,也只能先止血包扎,把人抬到后方的临时医疗点。
 
 
这时候,碰巧德国医生汉斯·米勒路过八分区,他是一位犹太人,从德国医学院毕业后被宋庆龄请到中国来的,一直在太行山一带救治八路军伤员。
 
 
听说有个重伤员等着开刀,米勒二话不说就赶了过来。
 
 
做手术的地方是一间山里的茅草房,连像样的手术台都没有。
 
 
四支手电筒和几根蜡烛勉强照着亮,手术刀用的是老乡家剃头刀煮水消了毒。
 
 
没有麻药,米勒让张中如咬着被单硬扛。
 
 
刀子切开皮肉的时候,张中如疼得浑身发抖,但他死死咬住嘴里的布,一声都没叫出来。
 
 
手术做了一个多小时,米勒从他的胸腔里挖出了满满一捧腐肉和碎骨头,全是子弹带进去的棉衣碎片在伤口里烂出来的。
 
 
术后米勒找来一个篮球内胆,教张中如每天吹气把胸腔里的脓血排出来。
 
 
张中如照着做,每吹一下伤口都钻心地疼,但他硬是咬牙坚持了一个多月,气色确实好了不少。
 
 
可谁想到刚有好转,伤口里面又开始化脓了,脓液堵在没长好的地方,张中如发起高烧,人又昏了过去。
 
 
等米勒医生出去执行任务不在跟前,张中如被转到了晋绥军区后方医院。
 
 
医生检查后发现他胸腔里的脓血比以前更多了,里面还有一块肋骨被腐蚀坏了,情况比刚受伤那会儿还要严重。
 
 
接下来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张中如在后方医院前前后后做了7次手术。
 
 
没有麻药,每次手术都是一场活受罪。
 
 
医生把他左胸的3根肋骨切掉了,排脓管越换越粗,插得越来越深,创伤面也越来越大。
 
 
最后一次手术的时候,护士从他胸腔里清理出来的脓血装了整整8盘。
 
 
到了1944年夏天,张中如的左胸整个塌了下去,胸椎骨也开始侧弯变形,人瘦得皮包骨头。
 
 
当地医院的医生说这伤怕是治不好了,但组织上没有放弃他,决定把他送到延安的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那里条件比前方要好一些。
 
 
送张中如去延安的路上,四个人抬着一副担架,走的是吕梁山里的秘密交通线,得绕过日军的封锁和炮楼。
 
 
白天不能走,只能躲在树林和山沟里,天一黑才敢动身。
 
 
山路又窄又陡,坑坑洼洼,担架一晃一晃的,每走一步张中如都觉得胸腔里的五脏六腑跟着晃动。
 
 
一开始他疼得直冒冷汗,整个人迷迷糊糊地烧着。
 
 
可走着走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担架在颠簸中摇来摇去,他胸口那股憋闷的感觉反倒一天天减轻了。
 
 
高烧慢慢退了,人也清醒了不少,精神头竟然一天比一天好。
 
 
等走了二十多天终于到了延安,白求恩医院的医生给他做了全面检查,一个个都吃惊不小——胸腔里的脓液基本上排干净了,受伤的肺叶竟然开始自己愈合,连药物都没怎么用过。
 
 
医生们后来分析说,可能是去延安路上那二十多天的颠簸,让担架不停地上下左右晃动,他身体的位置一直在变,把胸腔深处残留的脓液给摇晃着排出来了,伤口也就自然长好了。
 
 
等张中如身体养好了以后,他被任命为晋绥军区司令部作战科科长,又接着上战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