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浅浅《开花》读后四问:全国一等奖的诗,到底开了什么“花”?
白天是白色的白,黑夜是黑色的黑。这是常识。但如果有人把常识分行,再添几行不知所云的句子,就能拿全国诗歌一等奖,那这个奖到底在奖励什么?
近日,贾浅浅的诗作《开花》据传获得“2025年全国诗歌一等奖”,此信息仅在自媒体和社交平台流传,中国作协、主流文学期刊等均未发布相关公告,并无官方权威认证。然而,这并不妨碍这首诗引发热议。作为一个普通读者,我也读了几遍,读完满脑子问号,不吐不快。
一问:全诗没有一个“花”字,花到底是怎么开的?
题目叫《开花》,可从头读到尾,花在哪儿?“白天是白色的白”——这和开花有什么关系?“黑夜是黑色的黑”——这也和开花没关系。“田埂上有着牛群,沼泽地里蚊声轰然如雷”——这跟开花更没关系了。
整首诗,没有一个“花瓣”,没有一丝“花香”,没有半点“花开”的画面描写。也就是说,诗人把题目写好了,内容却跟题目几乎脱节,文不对题。这就好比一道菜叫“红烧肉”,端上来一看,全是白菜萝卜,吃到最后连肉渣都没找到——你说这厨师的“红烧肉”手艺,该不该打满分?
支持者说“开花”是隐喻,象征着女性生育、生命觉醒。可隐喻也要讲基本法,意象和主题之间得有内在联系。你把“开花”这两个字写在标题上,诗句里却一个字也不提,全靠读者脑补——这不是写诗,这是给读者出填空题。
二问:田埂上喂蚊子,这是什么神仙体验?
“田埂上有着牛群,沼泽地里蚊声轰然如雷。”黑夜的野外田埂,小路又窄又难走,贾浅浅跑到那里去干啥?喂蚊子吗?
有农村生活经验的读者都知道,沼泽地里的蚊子是什么阵仗——那不是一个两个,是黑压压的一片,嗡嗡声像打雷一样。夏天傍晚在稻田边上站一分钟,胳膊上腿上全是包,又痒又疼,恨不得立刻逃回屋里。诗人在这种地方“开花”,先不说花能不能开出来,人能不能站住都是个问题。
把诗写虚了,读者说你空洞;把诗写实了,也得符合生活常识。一个“准备怀孕”的女人,大半夜跑到沼泽地喂蚊子——这逻辑,怎么想都不对劲。
三问:吹着春风说“疼”,这疼到底从哪儿来?
“我的身体就是我的天气,整个草原都听见了我绽开着的疼。风终于来了。”这个“疼”字是全诗最扎眼的词。按照常识,春天的风是暖的、柔的,吹在脸上舒舒服服——怎么到了这首诗里,风一吹就“疼”了?是风吹得脸疼?还是风里有毒?还是说,这疼压根就不是风吹出来的?
读了几遍我明白了:这个“疼”和“风”其实没什么关系,诗人硬把它们凑在一起,就是为了让结尾那句“我准备怀孕”显得不那么突兀。可问题在于,前后的逻辑联系太弱了。前面说“疼”,后面说“风来了,我准备怀孕”——中间的因果关系在哪里?是被风吹怀孕的?还是被蚊虫叮怀孕的?读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四问:怀孕了,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这是全诗最魔幻的一笔。“风终于来了,我准备怀孕。”风来了,然后怀孕——这个逻辑,放到任何一个生物学的课堂上,都说不通。受孕需要精子和卵子结合,这是中学生物常识。风一吹就怀孕,那是神话传说里的感天而孕。把这首诗当成现代诗来读,我们姑且接受“风”是一个象征——它可能象征着某个男人,象征着爱情的到来,象征着生命中的某种契机。
但问题依然存在:这个“风”到底代表谁?是田埂上放牛的农民?是沼泽地里嗡嗡叫的蚊子?还是一个根本没有出现在诗里的神秘对象?诗里没有交代,诗外也没有人替她交代。一首号称“写出女性生命觉醒”的诗,最后连孩子的父亲都语焉不详,这算哪门子“觉醒”?
结语:一等奖,开的是什么“花”?
围绕《开花》获奖的争议,有三个维度值得注意:一是作品本身的评价分歧,有人称其为“身体书写”的先锋探索,有人则觉得诗句直白如“废话文学”;二是评奖机制与身份关联的质疑,公众普遍认为若抛开“贾平凹之女”的身份背景,这类作品很难达到全国一等奖的水准;三是当代诗歌的审美撕裂,专业诗坛追求多元表达与先锋实验,而大众对诗歌的认知仍停留在传统的意境、韵律层面。
说到底,大众质疑的不是贾浅浅这个人,而是一个诗学问题:一首让普通读者看完一头雾水的诗,凭什么拿一等奖?如果诗歌的标准就是没有标准,如果谁都能把自己的情绪分行、再加上几个大胆的词就能登堂入室,那诗歌还配叫艺术吗?
《开花》到底开了什么花?我看,开的是文坛圈子文化的“关系花”,开的是当代诗歌审美标准的“糊涂花”,开的也是大众与诗坛之间那道越撕越大的“裂缝花”。至于这朵花值不值得一个全国一等奖——我想,每个读者心里都有一杆秤。
贾浅浅的诗,笑死李白,哭死杜甫,但留传千古。(原创首发)未名诗歌奖 花儿的诗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