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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才,我做了一个决定:这辈子只要我还在写,提到家里那位,再也不会出现“老伴”

就在刚才,我做了一个决定:这辈子只要我还在写,提到家里那位,再也不会出现“老伴”这两个字。
取而代之的,是四个冷到骨子里的字——“让人寒心”。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好几秒,最后还是重重地敲下了那份声明。以前写他,字里行间总想找点温乎气,哪怕是吵架也带着烟火味。但现在,我把那些暖和的词一个一个抠掉,像铲掉墙上的霉斑一样干净。
屋子里静得吓人,他在那头若无其事地喝着茶,杯子碰在桌上“当”的一声。我没抬头,只是盯着那个刚刚改好的新称呼。这四个字不是写给别人看的,是给我这半辈子划的一道杠。
从今天起,名字变了,有些东西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到底是得攒够多少次这种凉透了的瞬间,才能让一个朝夕相处的人,在笔下变成这么个冷冰冰的符号?
如果换做是你,你是选择继续憋着,还是像这样,把最后那层窗户纸直接撕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