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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5年9月,74岁的左宗棠在福州咽了气。消息传回京城,慈禧拨弄着指甲套,心里

1885年9月,74岁的左宗棠在福州咽了气。消息传回京城,慈禧拨弄着指甲套,心里正盘算着一笔大账:这个收复新疆、权倾朝廷的封疆大吏,家里少说也得存个几十万两雪花银吧?
钦差大臣领着户部的人,火急火燎赶到福州,推开左府大门时,步子都快了几分。
院里没瞧见红木家具,没瞧见古玩字画,只有几口掉漆的旧木箱。钦差眼角抽了一下,翻开那叠薄得可怜的账本,算盘珠子拨弄了三天三夜。
最后的数额报出来,所有人都没吭声:白银两万五千两。
这点钱,连京城一个肥差知县的家底都够不上。那个最有名的长沙大宅子,还是当年老部下看他实在没地方落脚,凑钱硬买下塞给他的。
左宗棠这辈子,是跟“穷”死磕到底的。
小时候在湖南湘阴,他蹲在田埂上挖荠菜根,和着米糠往嗓子里咽。二十来岁,家里垮了,他把仅有的几亩地全留给守寡的嫂子,自己背着一箱烂书,光脚跑去书院蹭课。
没钱买油灯,他就凑在佛殿的长明灯底下看书。三十多岁了,还在丈母娘家当上门女婿,整天蹲在书房里画地图,哪有山,哪有水,哪能藏兵,画得比命还重。
四十岁那年,太平军围了长沙。这个穷书生扔下笔,穿着件满是补丁的旧长衫上了城墙。他手一指,这儿架炮,那儿挖壕,硬是把命悬一线的大城给保住了。
他这辈子最狂的一件事,是快七十岁的时候,让人抬着一口漆黑的大棺材,带着两万人开进了新疆。
风沙满天的戈壁滩上,太阳毒得能把皮烫掉,那个白胡子老头就坐在咯吱作响的马车里,身旁横着那口沉甸甸、透着凉气的杉木棺材,那是他给自己预备的最后一块骨头。
朝廷没钱给军饷,他就找人担保去借高利贷;士兵没鞋穿,他自掏腰包买牛皮靴。路两边没遮没拦,他就下令让当兵的每人种一棵柳树,说树活了,这块地盘就彻底姓中国了。
仗打赢了,地盘抢回来了,他回京当了大官,日子却过得像个苦行僧。
晚饭桌上没见过肉,儿女身上的衣服补了又补。他的俸禄去哪了?湖南闹水灾,他随手一划就是一万两;西北大旱,他又划出去一万两;疏浚湘江,两万两银子眼都不眨地砸进去。
同僚背地里笑他是个“铁公鸡”,对自己抠,对家里抠,唯独对这片江山大方得吓人。
死前那天,福州下着冷雨。据趣历史网等相关记载,他最后留下的除了那点寒酸的存款,就是床头一份还没写完的奏折,墨汁早就干透了。
他真的什么都没带走。
但直到今天,西北荒漠里那些被称为“左公柳”的大树,还在风里站得笔直。
有人说他是个疯子,有人说他太轴。守了一辈子江山,最后就剩这点银子,你们说,这买卖他到底是亏了还是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