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不了！”
这两个字砸在空气里，不是拒绝，是带着一股子沉重到化不开的麻木。他站在那，白大褂没一丝褶皱，却像穿了十年。病人抬头，撞上他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本想求个情，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
刚压下心口那团闷气，另一个声音就钻进耳朵：“我是齐夏，我要开始说谎了。”
这话一出，背脊瞬间窜上凉意。他嘴唇微微一勾，那笑意像是毒蛇信子，又像是陈年老酒，醇厚得让人想陷进去，同时又警铃大作。这声音，自带钩子，听着就想让人把心掏出来。
一个字、一句话，直接让人鸡皮疙瘩爬满全身。那不是演，那是直接把人拽进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个是看不到头的绝望，一个是步步为营的陷阱。
这演技，到底是靠什么撑起来的？难道真有人，连声音都能活生生变成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