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王母娘娘正给众仙倒酒,殿外的黑风直接把红蜡烛全吹灭了。 一个穿黑袍的男人踩着步子

王母娘娘正给众仙倒酒,殿外的黑风直接把红蜡烛全吹灭了。
一个穿黑袍的男人踩着步子走进来,整个瑶池瞬间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杨戬的手刚按在三尖两刃刀上,冷汗就顺着手心往刀柄里渗,他发现自己的胳膊僵在半空,一寸都挪不动。
玉帝坐在龙椅上,指节捏得发白,声音刻意拔高却带着颤音:“谁让你进来的?”
黑袍男人没说话,只是抬了抬眼皮。
哗啦一声。
众仙酒杯里的琼浆玉液,竟然像活了一样,全部从杯子里飞出来,倒流回了酒壶里。
太白金星吓得跌坐在地,手里的拂尘掉在地上,那原本雪白的银丝,在众目睽睽下迅速变成了灰败的枯草。
他哆哆嗦嗦地指着那男人腰间的沙漏:“那是……‘时间’。盘古开天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站着看。”
黑袍男人随手一指。
桌上那些万年才结一个的蟠桃,就像被按了快进键:先是表皮迅速缩皱、变黑,冒出阵阵腐烂的酸味,紧接着瞬间缩成一颗枯干的核,又在眨眼间抽出嫩芽,开出粉花,最后重新变回了那个鲜红的大果子。
“你们定下死规矩,想锁住三界,却不知道规矩每多一条,我这沙漏里就多一道裂纹。”
男人声音像从地底下钻出来的。
他随手一挥,瑶池的水面变成了一面镜子。
镜子里,嫦娥在月宫里没完没了地捣药,牛郎和织女隔着河发呆,孙悟空被压在石头底下,连眼皮都懒得抬。
“这种一成不变的‘永恒’,对我来说就是垃圾。”
他指尖划过镜面,月宫的药杵停了,织女跨过了银河,五行山下的猴子打了个哈茄,翻身睡得正香。
天兵天将们发现自己能动了,却没一个人敢拔刀。
他们突然意识到,自己守了几万年的天规,在这个男人面前,还没一粒沙子重。
玉帝看着空掉的酒杯,突然自嘲地笑了。
他从龙椅上走下来,对着黑袍人弯下腰行了个礼:“明白了,原来是我自己把自己关进了笼子里。”
沙漏再次转动,黑风平地而起,男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瑶池的果香味重新飘了出来,只是每个神仙的杯底,都多了几粒细小的金沙。
后来的蟠桃宴改了规矩,不再分什么三九九等,果子熟了就摘,谁路过谁吃。
太白金星也不再念叨长生不老了,他指着天边的流云跟小仙童说:“那男人不是来闹事的,他是来教我们怎么活的。”
规矩要是成了锁死生活的铁链,再高级的身份,也不过是在熬日子。
有人觉得这是神仙开窍了,有人觉得这是秩序乱了。
要是让你选,你愿意守着一成不变的安稳,还是愿意去过那种“有盼头但也带点风险”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