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的广州鬼市,老板把一串黄灿灿的链子扔在旧桌布上,吸铁石在上面反复扫了几遍,链子动都没动。
他斜了我一眼,声音压得很低:“真货,敢不敢赌一把?”
这一刻,我原本捂紧的钱包松动了。
周围全是晃动的手电筒光,我蹲在摊位前,把那串链子反复掂量。
那种凉飕飕的金属质感顺着指尖钻进来,在杂乱的光线下,链环交接处反射出一种扎眼的深黄。
我脑子里飞快闪过现在的金价,这一条要是真的,起步就是几千块,赢了就是几倍的利润,输了也就一顿排骨钱。
我咬咬牙,把价格死死压在120块,成交。
回家的路上,我甚至不敢把手插进兜里,生怕弄丢了这个“万一”。
可一进家门,坐在台灯下,我看着那串链子又犯了难。
颜色好像太深了,又好像够沉,可这种东西,肉眼哪能看透。
我搜遍了全屋,想找个测法,网上说要用什么“吊水法”,得有带刻度的水杯,还得有高精度的电子秤。
我把厨房柜子翻了个底朝天,只有两个豁口的瓷碗。
这事儿整得挺尴尬。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里攥着120块淘来的宝贝,却像个手里拿着钥匙但找不到锁的贼。
没招儿了,我决定明天凌晨再去趟鬼市。
不为别的,我得去淘一个二手的电子秤和带刻度的杯子,把这出戏演完。
这种感觉就像是为了买一瓶醋,我硬是得去买头牛。
你们说,我是真的能捡着漏,还是正一步步走进老板挖好的连环坑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