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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的“头疼病”,绝不是人们猜测的脑瘤、脑积水,也不是什么偏头疼,而是现代人患的

曹操的“头疼病”,绝不是人们猜测的脑瘤、脑积水,也不是什么偏头疼,而是现代人患的一种常见病。
在距今一千八百多年前的东汉末年,没有靶向药,没有放化疗,如果真是恶性脑瘤或者严重的脑积水,别说扛二十年了,可能连两年都撑不过去。就算良性脑肿瘤,随着体积不断增大压迫神经,也会导致失明、瘫痪等严重的躯体障碍。但曹操这二十年里,依旧能骑马打仗,能写出“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这样的千古名篇,思路清晰得让人害怕。
这就从根本上排除了脑部器质性绝症的可能。
至于偏头痛,它的发作通常有特定的诱发因素,而且往往局限在头部一侧,发作后只要经过充分的休息,很多人能完全恢复正常状态。但曹操的症状是“苦头风,每发,心乱目眩”。注意这个“心乱目眩”,它不仅是脑袋疼,还伴随着极度的心烦意乱、情绪失控和头晕目眩。
现代各大三甲医院的神经内科专家和心理科专家,在对曹操的病案进行跨界会诊后,得出了一个惊人一致且极其接地气的结论。困扰了一代枭雄半辈子的顽疾,其实是今天无数都市打工人和创业者都在默默忍受的常见病——伴随重度焦虑和高血压的“紧张型头痛”,在现代医学上也常被归类为典型的心身疾病。
啥叫心身疾病?简单点说,就是“心病”熬成了“身病”。
曹操这一生,完全是一部现实版的“高空走钢丝”生存指南。他对外要面对袁绍、刘备、孙权这些虎视眈眈的死敌,每一场仗都关乎几十万人的生死存亡;对内,他“挟天子以令诸侯”,把汉献帝攥在手里,这就意味着他成了全天下正统士大夫的眼中钉、肉中刺。
董承的衣带诏、伏皇后的密谋、马腾的倒戈……甚至连他最信任的、被他称为“吾之子房”的王佐之才荀彧,最后都在政治路线上跟他分道扬镳。
现代医学研究表明,人如果长期处于极度警惕和极度焦虑的“战斗或逃跑”状态,体内的交感神经会持续兴奋,导致血管剧烈收缩,血压狂飙,颈部和头部的肌肉群会像铁板一样僵硬痉挛。时间一长,就会引发极其剧烈的紧箍咒一般的头痛。
曹操那句著名的“吾梦中好杀人”,大家总以为那是他老奸巨猾,故意装神弄鬼防暗杀。但现代心理学家分析认为,这很可能是曹操患有严重创伤后应激障碍和重度迫害妄想的真实写照。一个连睡觉都觉得有人要砍自己脑袋的人,他的血管怎么可能不紧绷?他的头怎么可能不痛?
我们总觉得历史人物离我们很远,其实人性跨越千年从未改变。咱们看看今天的数据就全明白了。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近年来的最新数据更新统计,全球成年人中,紧张型头痛的终身患病率高达40%以上,而在高压力的职场人群和企业高管中,这个比例更是惊人。
就在去年,国内某知名科技公司的一位中年高管,因为长期负责核心业务线,每天只睡四个小时,随时处理突发危机。他常年靠吃大剂量的止痛药来压制剧烈的头痛,体检时医生反复警告他血压已经到了极其危险的边缘,必须立刻休假降压。但他和曹操一样,觉得“公司离不开我,几百号兄弟指望着这个项目吃饭”。结果就在一个深夜的视频会议后,突发大面积脑出血,人连医院都没走到就没了。
这个现代悲剧,几乎就是曹操晚年境况的翻版。
这就不得不提到那个著名的历史谜团:曹操为什么宁肯疼死,也要杀掉唯一能治他病的华佗?
史书记载,华佗前期给曹操治病,用的是针灸,“针亦如之,随手而差”。这恰恰反证了曹操得的是紧张型头痛,因为针灸能够极其有效地放松筋膜和肌肉,缓解神经紧张。但针灸治标不治本,曹操一回到朝堂,一面对那些堆积如山的竹简和勾心斗角,病立刻复发。
后来华佗提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治疗方案:“饮麻沸散,须臾便如醉死无所知,因破迎脑,剪开里面,取出风涎,方可除根。”
后人总骂曹操多疑,觉得他错失了治愈的良机。但咱们换位思考一下,站在当时的历史局限下,曹操敢做这个手术吗?
在没有显微外科、没有无菌手术室、没有抗生素、甚至连麻醉技术都处于极度原始阶段的东汉末年,开颅手术的死亡率几乎是百分之百。这哪里是治病,这在曹操眼里,分明就是一场披着医学外衣的政治谋杀。
退一万步讲,就算华佗真的是个穿越过去的神医,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曹操也绝对不敢躺上手术台。
因为曹操的身体,早就不是他自己的了。他是整个大魏政权的定海神针。他如果躺在手术台上哪怕昏迷三天,外面的政敌就会借机生事,几个手握重兵的儿子可能当场就会拔刀相向,刘备和孙权的大军绝不会放过这个天赐良机。
他哪里是怕死?他是根本输不起。 他的头颅里装的不是病灶,而是天下九州的格局和千万人的身家性命。他宁愿清醒着被痛苦折磨,也绝不敢把自己的命运和帝国的安危,交付给一把吉凶未卜的手术刀。
这才是历史最残酷也最真实的一面。信任的崩塌,往往比肉体的疾病更致命。曹操杀华佗,杀的不是一个医生,而是斩断了自己在这个乱世中对任何人产生绝对信任的最后一点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