浏阳一越野车里,
他掐她脖子两次,
她再没醒来。
2024年7月16号晚上8点多,浏阳三岔路口那辆越野车里,刘燕说想开车转转,罗某某没答应,直接压上来掐她脖子。
掐了四五分钟,她没死,他又捂住嘴鼻,又掐了两三分钟——这次真死了。
尸检报告写得清清楚楚:机械性窒息,不是自杀,也不是殉情。
裸照、殴打、强迫发生关系,这些早就在起诉书里写了,黄律师也出庭说了。
他后来往废弃矿场灌农药,又跑到公墓吃药,还买绳子刀子准备上吊。
越想遮,越露馅。
法院判死缓,限制减刑,不赔钱,也没见他低头认错。
马充是刘燕丈夫,报案的人。
她爸急病住院,妈整日发呆,孩子没人带去心理辅导。
村里一个人觉出不对,没人劝,没人问,没人拦。
所谓“感情纠葛”,其实是单方面控制。
威胁拍裸照就开始了,哪有什么你情我愿。
边界的消失,从来不是突然的。
他动手那天,只是把早就烂透的日常,推到了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