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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急诊室走廊里回荡着沉闷的咳嗽声。电脑屏幕的幽蓝冷光,直直地打在值班大夫

凌晨三点,急诊室走廊里回荡着沉闷的咳嗽声。电脑屏幕的幽蓝冷光,直直地打在值班大夫发黑的眼袋上。他拧开水杯看了一眼,没顾上喝,又迅速把手放回鼠标上。
按如今的明文规定,就在这张冷冰冰的接诊桌上,只要沾了超过3万块的回扣,人就得背上刑事责任。
但把镜头切到几公里外的写字楼,光景却截然不同。金融圈的基金经理敲敲键盘,分成成百上千万;卖房卖车卖保险的,一单提成拿个几万块大伙儿都觉得理所应当。唯独到了穿白大褂的这里,大伙儿齐刷刷递上一顶“医德”的帽子,要求他们在这个处处谈钱的社会里,做到片叶不沾身。
当通宵熬红的眼睛换不来明码标价的体面时,某些东西就在暗处悄悄变形了。
白天拥挤的门诊室里,键盘敲得劈啪作响。打印机“刺啦”一声,吐出一长溜单子。病人捏着那一叠厚厚的化验单,手指头不自觉地搓着纸张边缘,心里七上八下地犯着嘀咕。
把伸向病患的脏手拦住,狠抓贪腐,这事绝对没毛病。可扒开那层神圣的光环,白大褂底下裹着的,终究是也要交房租水电、要养家糊口的普通人。
既想让人家像菩萨一样干净慈悲,又指望菩萨只喝西北风。想要一张清清爽爽、不带任何水分的处方,咱们到底准备掏出多少真金白银来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