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9月19日,桑植城郊校场坪,太阳毒得晃眼。贺满姑被绑在木桩上,身边还站着她八个月大的孩子。
她不是没想过活,听说要大烟,自己开口要的。可人拦住了,烟没吸成,她就挺直脖子,骂“打倒土豪劣绅”。这话她早说过,不是临场喊的。
敌人想从她嘴里撬出贺英在哪、枪藏哪、伤员躲哪,不是单纯为了杀个女人解气。她一个字没吐,连孩子被拖到跟前也没松口。
后来她被砍、被肢解,可有人记得,夜里几十个老乡摸黑去收尸,用白布一块块裹,手指头、脚趾头都没落下。那布上还有奶渍。
向轩七岁就背上枪,不是故事里编的,是贺英亲手交过去的。贺龙三个月后带兵回来,不是为妹妹报仇,是把张恒如等人按名册抓了,公审。
县志写了,战史录了,档案里有通缉令,说她“双枪支队长”,不是传说。她身上有五重身份,压着没垮,反而拧成一股劲。
松柏长在陵园边,映山红每年开得红。她最后攥着的碎布,现在还在后人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