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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日军抓住一名女交通员,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就在她奄奄一息时,一个汉奸

1942年,日军抓住一名女交通员,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就在她奄奄一息时,一个汉奸翻译悄悄对她说:“我会救你出去的!”




1942年秋天,华北那座小县城的城门,查得跟筛子似的。进出的人,恨不得连头发丝都被扒开看看。


有个裹着破头巾的农妇,挎着个破竹篮,里头装了点蔫巴野菜,正低着头想混出城。她鞋底那层夹板里,死死缝着半张换防情报。



她叫霍燃。不过那时候,日本人只当她是刚逮住的一个“八路婆子”。



认出她的人叫张学敏,这孙子认人的法子特别阴。他以前在巷子里撞见过霍燃刷标语。一年前这软骨头从安平据点被拖出来,三天都没熬过去,竹筒倒豆子把上线下线全卖了。现在倒好,摇身一变成了宪兵队的“狗眼”,专替日本人咬人。



竹篮子被一把夺过去,野菜撒了一地,还被踩了两脚。鞋底被敲了三遍,硬是没敲出东西来。
到了晚上,审讯室里支起了炭火盆。烙铁烧得通红,滋滋冒着热气。那个叫田岛的日本军官,翻来覆去就那么一句生硬的中国话:上线是谁,情报送哪。







烙铁摁上去那一下,霍燃只闷哼了一声。牙关咬得太死,血顺着牙龈直往外渗。
打到后来,霍燃连气都喘不匀了。田岛觉得这女人骨头太硬,留着也没啥油水,摆摆手,意思是天亮就毙了。



就在这节骨眼上,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个翻译官,三十出头,戴副圆框眼镜,穿着件深灰西装。这人走路没声,说话更是轻飘飘的。



陈翻译凑到田岛耳边嘀咕了几句。田岛皱着眉头听完,居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出去了,把审讯室留给了他。




陈翻译蹲到霍燃跟前,掏出根麻绳,说是要“重新”绑她的手腕。动作看着挺麻利,可指尖却在她手心里飞快地划拉了几下。



那是上级交通站专用的接头暗号。
霍燃当时浑身就像被电打了一样。但她反应极快,也就三秒钟吧——突然就开始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嗓子哑得像破锣一样嚎了起来:“别烫了!别烫了!我什么都说!”



那动静大得,连门外站岗的宪兵都忍不住探头往里瞅。



这招假崩溃还真管用。当天晚上,她就被从阴冷潮湿的审讯室挪到了后院的单间。有人给送了水、干粮,甚至还给扔了床薄棉被。


田岛后来还亲自来谈过一次,那态度,和气得简直像个做买卖的掌柜。说只要供出八路驻地,以前的事一笔勾销,还给办良民证,安排在县城里住下。



霍燃满口答应,转头就供出了北山后头一个连名字都叫不全的破村子。



第一次带路,她领着一队鬼子和伪军在荒山野岭里瞎转悠了一整天。


眼看太阳落山了,停在一片野枣林外头,她挠着头,装出一副憨傻样,说八路肯定听见风声跑了。


田岛气得直瞪眼,但没发作,因为陈翻译在旁边一个劲儿地帮腔:太君,八路比兔子还精,天天挪窝,这真怪不得她。



第二回更绝,她直接把日本人领进了一条死沟。



那沟里全是碎石头,连条羊肠小道都没有。田岛骑在马上,脸黑得能拧出水来,手都摸到枪套了,最后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就在这期间,陈翻译骑着辆破自行车从她身边晃过去,车把故意一歪,一个纸团不偏不倚落进了草窠里。霍燃假装弯腰系鞋带,一把将纸团攥进手心。
纸条上就几个字:后天夜里,后墙外。



她把纸条嚼得稀烂咽了下去。然后从棉袄夹层里撕了块白布,狠心咬破食指,哆嗦着写了几行字。
“学敏同志,组织对你的工作很满意。任务完成得很好,继续潜伏,注意安全。”



趁着外面换岗的空当,她把这块血书从门缝里塞了出去。风一吹,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张学敏那屋的门口。




第三天夜里,风刮得挺大,月亮被云彩捂得严严实实。霍燃一直熬到后半夜,听着外头岗哨打呼噜了,这才翻窗户出去,贴着墙根一路摸到后院。陈翻译早就在墙外头等着了,一根打着结的麻绳从墙头垂了下来。


两人贴着巷子里的黑影,一路往城北摸。陈翻译推着辆独轮车在巷口等着,车上堆着几捆半干不湿的秸秆。他把秸秆扒开个洞,让霍燃钻进去,又严严实实地盖好,推着车就往城门走。



城门洞里的伪军哨兵显然认识他,打着哈欠问:陈翻译,这么早出城啊?


陈翻译笑着递了根烟:太君非要吃乡下的土鸡,这不,让我赶早去集市上寻摸两只。



独轮车吱呀吱呀地推了将近一个时辰。


到了安全地界,他把秸秆扒开,霍燃从里头爬了出来。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是互相重重地点了点头。



陈翻译推着空车掉头回城,霍燃转身钻进了半人高的庄稼地。





当天上午,宪兵队发现人没影了,整个院子翻了个底朝天。那封血书被一个日本兵在张学敏门口捡着了,直接交到了田岛手上。



田岛把那块破布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抬头瞅了瞅跪在地上抖成筛子的张学敏,一句话没说,抽出配枪,“砰”的一声,就在院子里把事给办了。


张学敏估计到死都没弄明白,那封催命的信到底是谁写的,又是怎么长了腿跑到他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