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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11月,宋时轮得知第五大队200多人,被日军残忍杀害,当即率兵伏击日军

1938年11月,宋时轮得知第五大队200多人,被日军残忍杀害,当即率兵伏击日军活捉其队长,在讨论如何处置鬼子队长时,战士们突然喊道:“杀了太便宜他了,把他砸死!”

这话一出口,整个营地都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就是一片怒吼般的附和。那会儿宋时轮站在人群中间,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他刚从战场回来,身上还带着硝烟味儿,袖口上沾着没干透的血,不是他自己的,是牺牲弟兄们的。第五大队那二百多号人,好些他都叫得上名字,前几天还跟他有说有笑,一转眼全没了。据说鬼子是把他们围在了一个村子里,用机枪扫,拿刺刀挑,连孩子都没放过。消息传来那天晚上,宋时轮一个人在指挥所里坐了整整一夜,烟头堆成了小山。

第二天天没亮,他就带着队伍摸上了公路。那是鬼子的补给线,每天都有运输队经过。宋时轮算准了这帮畜生杀了人之后会放松警惕,果然,中午时分,三辆卡车摇摇晃晃开了过来。伏击打得干净利落,手榴弹炸翻了头一辆车,后面两辆刹不住撞成一团。二十多个鬼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交叉火力撂倒了大半。那个队长是个中尉,留着撮仁丹胡,拔出指挥刀想切腹,被一个战士飞起一脚踢飞了刀,像拎小鸡似的摁在地上。

把人押回驻地后,战士们围了一圈,眼睛都是红的。有人提议用刺刀捅,有人说活埋,还有人说扒光了绑在树上让老百姓拿石头砸。那个鬼子队长倒是硬气,跪在地上还瞪着眼,嘴里叽里咕噜骂骂咧咧。翻译说他在喊“大日本皇军万岁”。这下彻底炸了锅,一个东北来的老兵冲上去就是两个耳光,打得鬼子嘴角淌血。就在这时,不知谁喊了那句“砸死他”,人群立刻像烧开的油锅,齐声叫好。

说实话,头一回听到这个处置方式,我心里也咯噔了一下。砸死,不是一枪崩了,不是一刀砍了,而是一下一下,用石头或者枪托,活活砸死。听起来野蛮,甚至有点残忍。但你得想想,那是在1938年,南京大屠杀过去还不到一年,华北平原上到处都是“万人坑”。鬼子把中国人当什么?当草芥,当活靶子,当练刺刀的木头桩子。第五大队那二百多人里,有刚结婚的小伙子,有识字班的女学生,有才十五六岁的娃娃兵。他们不是战死在冲锋路上,而是被俘虏后成片成片地屠杀。这种仇恨,不是一句“人道主义”就能轻轻揭过的。

宋时轮站在人群前面,半天没说话。他当然知道私自处决战俘不符合规矩,可那会儿哪有那么多规矩可讲?根据地被扫荡得千疮百孔,后方医院连碘酒都缺,老百姓家被烧成了一片白地。他后来做了个让人意外的决定:让那个鬼子队长自己选。把枪、刀、石头摆在他面前,用半生不熟的日语告诉他,你可以选择怎么死。那鬼子哆嗦着看了一眼石头,又看了一眼枪,最后颤巍巍把手伸向了枪。一枪毙命,干净利落。

这事儿后来在部队里传开了,有人说宋时轮还是太仁慈,就该照战士们说的砸死他。我倒觉得,这一枪比砸死更有分量。让那个鬼子在死亡面前自己做了选择,他选了最体面、最痛快的方式,恰恰是中国人最后施舍给他的体面。而那些被残杀的同胞,没人给过他们选择的机会。这一枪,既平息了战士们的怒火,又没有让仇恨把队伍变成另一群魔鬼。战争会把人逼到极限,可一支队伍如果只剩下以牙还牙的本能,那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回过头看那句“砸死他”,喊得解气,喊得悲愤,那是被逼到绝境的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嘶吼。理解这种情绪,但不等于要照着去做。宋时轮那一枪,算是给那个疯狂的年代留下了一点清醒。当然,这话要是跟当年牺牲者的家属说,人家可能啐我一脸。可历史就是历史,我们记住仇恨,但不能被仇恨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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