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湖北麻城一个农村穷小子,凭着三十天的死磕拼出289分的高考成绩,没多想就报了华中师大。
谁能料到,这分数比北大当年在湖北的录取线还高19分,比华师线整整高出100分,外人都替他拍大腿惋惜,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当年的选择,没有半点可后悔的余地。
那一年冬天,20出头的戴建业还是个回乡知青,在村里的初中代课,白天跟着乡亲们在田里插秧,累得直不起腰,晚上摸黑回到土坯房,才有时间捡起书本。
恢复高考的消息,还是他从一张皱巴巴的《人民日报》上看到的,离考试只剩不到一个月,时间紧得像掐着脖子过日子。
那时候的农村,信息闭塞得像被蒙了层厚布,没有网络,没有往届分数线参考,甚至没人能说清北大、清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戴建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摆脱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这是他唯一的出路。
没人知道,这个农村小子的数学天赋藏得有多深,高中时自学完《初等代数》和《初等几何》,还拿过数学竞赛第三名,按说报理工科,妥妥能走一条更顺的路。
可偏偏一次偶然,他帮老师写墙报诗,抄了三首报纸上的诗,竟被全村人夸赞,还被地方小报整版发表,这一下,让他动了当诗人的心思。
填报志愿时,他没敢想那些遥不可及的名校,只想着离家近点,能方便回家帮衬家里,再加上教过他的老师是华师毕业,心里有底,第一志愿就这么敲定了华中师范学院中文系,没有半点犹豫。
考试那天,考场里的景象堪称奇观,小的十六七岁,大的三十多岁,不少人拖家带口,手里还攥着没看完的复习资料。
戴建业混在几万人里走进考场,考完心里没半点底,不敢想能考多好,只盼着能考上,能有学上。
成绩出来,289分,在当年那个录取率只有4.8%的年代,这绝对是个亮眼的分数。
可直到开学后很久,他才从同学口中得知真相:当年北大在湖北的录取线是270分,而他报考的华师,分数线才189分。
消息传开,身边不少人替他惋惜,说他亏大了,凭着这个分数,妥妥能进北大,将来的路会好走太多。戴建业一开始也确实有点不甘心,甚至动过复读一年,重新报考北大的念头。
但转念一想,他就清醒了,自己就是个从黄冈农村走出来的穷小子,在那个高考刚刚恢复、百里挑一的年代,能考上大学,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哪还有资格挑三拣四?所谓的“错失北大”,不过是后人站在上帝视角的惋惜,当年的他,根本没有选择的底气。
那会儿的农村孩子,报考志愿没有太多算计,只求稳妥,只求能抓住改变命运的机会。
信息闭塞不是借口,是时代的局限,他能凭着三十天的死磕考上大学,已经比大多数人强太多。
而且他心里清楚,学校的牌子再亮,也不如自己踏实肯干,不管在哪所学校,只要肯下功夫,总能走出自己的路。
入学后,戴建业才发现,中文系的学习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一度学得很痛苦,甚至想过转专业,可当时没有转专业的政策,只能硬着头皮扛下来。
他每天背课文、啃古文,熬到每天只睡几个小时,硬生生从一个结实的小伙子,熬成了同学口中的“小老头”。
后来,他考上了研究生,毕业后回到母校华师任教,这一干就是几十年。他用一口地道的麻城普通话,把枯燥的古诗文讲得生动有趣,意外走红网络,被学生们亲切地称为“华师名嘴”,还遇到了志同道合的同学,娶了相伴一生的妻子。
有人再问他,当初没去北大,后悔吗?戴建业总是淡然一笑,其实从来没有什么错失,1977年的高考,本身就是给无数底层青年一次重新选择人生的机会,他没有因为没去北大而消沉,反而在华师的讲台上,活成了自己的光。
说到底,人生从来没有白走的路,每一步选择,都藏着当时的无奈与清醒,戴建业的选择,不是遗憾,而是那个时代里,一个农村青年最务实、最清醒的选择。
大家对此怎么看?欢迎评论区留下您的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