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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蜉蝣笑椿,鸱鸮嘲凤:毁誉如浮云》 浮言似絮随风转,谤誉如烟过眼空。 螳臂挥轮

《蜉蝣笑椿,鸱鸮嘲凤:毁誉如浮云》

浮言似絮随风转,谤誉如烟过眼空。
螳臂挥轮徒自碎,蛙鸣井底妄称雄。
芝兰不因樵夫贱,明月岂为瞽者蒙?
但守灵台方寸地,任他舌底卷蛟龙。

开篇:

夫天地生材,有松柏孤直于崖岸;造化赋形,见龟鹤独寿于泥涂。世之悠悠,其议纷纷,或捧为圭臬,或斥为稊稗。
然观古之抱玉者,泣血三献而不悔;怀珠者,披褐终身而自珍。何也?盖荆山之璞,必待识者剖之;隋侯之珠,岂为鸱鸮碎耶?今试为诸君析之。

一、辩惑:蜉蝣安知春秋事

昔者楚王失弓,左右欲求之。王笑曰:“楚人失之,楚人得之,何必求也?”孔子闻之曰:“去其‘楚’而可矣。”老聃更进一解:“去其‘人’而可矣。”
嗟乎!一弓之得失,三圣见解已自悬殊。
彼蜉蝣朝生暮死,笑大椿以八千岁为秋;鸱鸮得腐鼠,嘲鹓鶵以非梧不栖。
今有人焉,坐井观天而谈星象,持腐测海而论沧溟,其言也如夏虫语冰,其智也似夜郎争汉。若与之较是非,岂非与醉者论曲直乎?

二、守中:明珠不因污目减

昔卞和得玉璞于荆山,献之厉王。玉人曰:“石也。”刖其左足。及武王立,复献之,又刖右足。文王立,和抱璞泣于荆山之下,三日三夜,泪尽而继之以血。文王使玉人理之,果得稀世之璧。
夫和之精诚,岂因刖足而改?璧之温润,岂因不识而损?今观市井之徒,指白为黑者,其舌如簧;信口雌黄者,其言如矢。然兰生空谷,不以无人而不芳;月悬中天,岂因浮云而减辉?昔苏秦落魄而归,妻不下机,嫂不为炊;及佩六国相印,则侧目而视,匍匐蛇行。
此辈之誉毁,何异于蜃楼之起灭?

三、明心:野鹤岂逐鸡鹜争

庄子钓于濮水,楚王使大夫二人往先焉,曰:“愿以境内累矣!”庄子持竿不顾,曰:“吾闻楚有神龟,死已三千岁矣,王巾笥而藏之庙堂之上。此龟者,宁其死为留骨而贵乎?宁其生而曳尾于涂中乎?”二大夫曰:“宁生而曳尾涂中。”庄子曰:“往矣!吾将曳尾于涂中。”
观此可知:神龟贵骨,不若泥途曳尾;庙堂高爵,何及江湖逍遥?彼毁我者,非真能毁我也,自毁其德耳;誉我者,非真能誉我也,自眩其明耳。
昔人有行于途者,闻身后人言己过,初欲辩,继而笑曰:“若彼言为是,吾当改之;若彼言为非,于吾何损?”遂昂首而去。此真达观之士也!

结语:

世之谤誉,如风过耳;人之言语,似雨落尘。彼信口雌黄者,正如狂犬吠日,鸱鸮嘲凤,徒自扬其秽,岂能掩日月之辉?
愿诸君效卞和抱璞之诚,法庄周曳尾之趣,守灵台如明镜,保元气若灵珠。但使胸中自有丘壑,何妨任他舌灿莲花?
昔孔子厄于陈蔡而弦歌不辍,屈原放逐江潭而离骚乃成。
君子之所重者,在道不在物,在心不在形。试看千年之后,谁记当年毁誉人?而日月之光,犹照今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