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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工作以及社会交往中,亲身经历的、周围发生的、间接听闻的,俯仰皆有。那句话怎么

生活工作以及社会交往中,亲身经历的、周围发生的、间接听闻的,俯仰皆有。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这世上唯两样东西不可直视,太阳和人心。只说一件,这是一个发生在曾经同事身上的事。同事H是沿海人,在魔都一所名校硕士毕业,上了几年班后交了一个比他小七八岁的女朋友。在我们这些同事的眼里,他温文尔雅,待人宽和,生活方式健康,无不良嗜好,和同事相处融洽。对待小自己很多的女友十分照顾体贴,几乎每周都要往返本城和魔都去见女友。见过他女朋友两次,一次她过来,H请我们一起吃饭,另一次大家周末一起去魔都玩。她一头长发,中等之姿,装扮精致,和H站在一起,小鸟依人,看上去很登对。吃饭时H总是给她布菜倒水,她负责吃喝。游玩时给她撑伞拿包注意来往车辆,买东西时毫不犹豫掏钱,简直像对待女儿一样。私底下我们笑话他老婆奴,他只微笑着说她既然跟了我,就应该对她好。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事,也许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有一天结婚。有一天H突然请假了。一问才知道,近一段时间他常常手抖,握不住东西,头痛,去检查发现长了个良性脑瘤,要立刻动手术,手术安排在魔都他就读大学的附属医院。动完手术之后,我和同事去魔都看他。见到他时,虽然头上缠着纱布,脸色憔悴,但精神不错,还和我们说笑。他的父母和妹妹也在,一家人因为他全都来了魔都,没见着他女友,说是上班忙,周末有空会过来。再一问手术情况怎么样,他告诉我们手术很成功,不久就可以来上班了。我们听了为他感到高兴,这真是不幸中的大幸。过了段时间,他果然回来上班了,为此我们特意去大吃了一顿以示庆祝。然而不到一个月,他递了辞职信,要再次手术,上次手术没有完全开干净,家人瞒着他,而他自己已然明白,肿瘤是恶性的。这次手术过后,他有时清醒有时昏迷。父母妹妹是老实巴交的人,家境一般,两次手术后已没什么钱。本来他的职位和收入都很不错,但是工资卡在女友手上,她的租房用度买东西都是花他的。医院要交费,他父母向她要工资卡,她就在病房里和他父母大吵,大闹说自己跟了他几年,什么都没得到,现在他治不好要死了,自己损失大了,这点工资算什么,他们一家还要赔偿她青春损失费。到了最后父母没办法,说要报警,她才把卡一扔扬长而去,再也没露面。之后那张卡拿到银行去取钱,空的。整个吵架过程,恰好在他清醒时发生,在他病床前。病情恶化很快。不到一周,他父母租了一辆车带他回老家了。两周后来电话,他走了。隔了一周,他父母又来电问我们公司给他买的商业保险赔付下来时,能否帮忙打到他们的卡上。那女孩在他们走后,还打电话过去吵着要钱,于是怕她找来公司问。果不其然,几天后她来电话询问H是否在公司还有剩余的工资奖金或者保险赔偿之类的钱可以领。本来随着H离开的时间久了,这个她我也早已遗忘。大概过了快两年,有天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听声音也想不起对方是谁,直到她说:还记得我吗?我是H的女朋友xx,虽然他已经走了很久,我还是很想他。一阵恶心,我TM当然记得他,凭什么记得你。然后单刀直入说明来意:我想问问你们公司还缺人吗?我可以来你们公司做吗?你能看在H的面子上,帮我这个忙吗?帮,我当然帮。我们公司现在不仅不缺人,还在裁人,实在没办法。随后把这个电话拖进黑名单,删除通话记录。

人性可以有多光亮多火热,就可以有多黑暗多冰冷。幸好总有前者,托起温度和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