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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妻之祸②3休妻毒计刘氏大惊,这才知道王大拿刚才是装死,她拼命解释,自己不曾下毒

丑妻之祸②3休妻毒计刘氏大惊,这才知道王大拿刚才是装死,她拼命解释,自己不曾下毒。但王大拿叫来李四,李四一口咬定,刘氏见自己相貌英俊,身强力壮,几次三番地勾引自己。 李四接着说道:“小人坚持不干苟且之事,刘氏就告诉小人,只要我肯娶她,她就下手毒死东家,堂堂正正地嫁给小人。小人生怕刘氏真的下毒手,酿成大祸,便在东家回来时,把刘氏勾引小人的事儿全告诉了东家,让东家小心刘氏下毒害人。” 刘氏被李四反咬一口,犹如五雷轰顶,惊慌之中便将李四勾引自己的事儿也说了出来。刘氏娘家人得知消息后,也赶来为刘氏撑腰。官府见双方各执一词,正为难之际,翠红忽然站出来证明,确实是刘氏勾引李四。 翠红说,李四曾多次对她抱怨,要辞工离开,但刘氏扣着李四的工钱不给,逼他就范。而且刘氏昨日听说老爷要回家,就打发她去药店买雌黄,但她觉察出不对劲,就没敢买,而是偷偷地在药店里买了雄黄粉,并把事情向王大拿坦白了。 王大拿则说自己听了李四和翠红的先后告密,仍然将信将疑,不敢相信妻子 会毒害自己。他便假装中毒,想看看刘氏的反应。想不到刘氏在发现自己“死”后,装模作样地号哭了一阵,连一滴眼泪都没有,也不肯 仔细检查,更没有叫郎中来抢救,而是迫不及待地让人报官,要尽快发丧。 刘氏这边只有一个人,王大拿、翠红、李四三人的说法完全一致,而且知县找来药店的人询问,翠红确实曾到药店里问过雌黄之事,可到后来要买的时候,又改成了雄黄粉。 知县又从刘氏的枕头底下搜出一包雄黄粉来,明显是将去年的旧雄黄粉和今年的新雄黄粉混在了一起。知县质问刘氏:“既然去年的雄黄粉还有许多,为何又要买新的掺进去?可见是别有用心!” 刘氏大声喊冤,说这包粉是李四的,自己根本不知道被谁放到枕头底下了,可没人肯信。因为李四一面要毒杀王大拿,一面又告诉王大拿,刘氏勾引自己,这完全不合逻辑啊! 事到如今,人人都相信刘氏要毒杀亲夫,以图再嫁。刘氏娘家虽然有钱,但也无可奈何,只能请求王大拿不要追究,念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饶刘氏一命。 按律法,谋杀亲夫,即使未遂,也是要坐牢甚至流放的。刘氏娘家给了知县不少银子,知县也劝王大拿冤家宜解不宜结。王大拿反复思量后,长叹一声:“罢了,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也不赶尽杀绝了。只是我绝不能再和她同床共枕了,我要休了她!” 这要求合情合理,任谁也不能说不对。刘氏此时百口莫辩,也只能默默流泪,恨自己一步走错,落入了李四的陷阱,导致难以自拔。虽然自己毒害王大拿之事是假的,但自己确确实实是与李四通奸,若非要弄个水落石出,最后也是颜面扫地,还不如就坡下驴,老老实实地接受休书回娘家。 最终知县判决,王大拿休妻合法,刘氏净身出户,由刘员外接回娘家,自行处置。翠红虽为刘氏陪嫁,但不肯同流合污,忠心护主,特允王大拿为其赎身,继续留在王家。刘氏勾引在先,李四并未私通,且及时通知王大拿,不追究其与主母暧昧之过。 就这样,刘氏回了娘家,王大拿留下了全部财产,成了真真正正的老爷,不再是过去那个有名无实的老爷了。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了李四一笔钱,让他赶紧远走他乡。 其实,这一切都是围绕刘氏设下的一场骗局。这个李四,就是李寡妇推荐给翠红的。李寡妇告诉翠红:“我有一个堂哥,号称小西门,没有他勾引不到的女人。只要给他创造机会,他一定能勾引到你家主母。到时她与人通奸,你家老爷要休她就名正言顺了。” 那李四的衣服上,洒上了他秘制的春药,让女人闻到就会动心起念。刘氏虽心性纯良,可她毕竟也是个女人,而且王大拿刻意冷落她,让她独守空闺许久,李四又装出一副落魄秀才、文武双全的假象,自然让她有些心动。 翠红每天待在刘氏的房里,对刘氏的情绪变化最为灵通。眼见时机成熟,她立刻告诉了王大拿。王大拿马上宣布自己要出一趟远门,做笔大生意,大概半个月后才能回来。在王大拿出门当晚,翠红就悄悄在刘氏的汤碗里下了药,然后半夜里偷偷打开房门,放李四进屋。 李四是专门做这个生意的,在其他地方也干过,万一哪天被人翻腾出来,今日之事就会引起怀疑,刘家人只怕不肯善罢甘休。李四也明白这一点,于是干干脆脆地拿钱走了。 4.黄雀在后李四走后,王大拿和翠红先是明铺暗盖了一阵子,过了不久,王大拿便宣布正式迎娶翠红为妻,翠红从丫鬟一跃成了正印夫人。翠红十分感谢好姐妹李寡妇,两人也比之前更加亲密了。 过了一阵子,王大拿出门做生意,李寡妇忽然来找翠红辞行,说要搬走了。翠红既不舍又不解:“姐姐有何难事只管对我说,如今我是夫人了,自然能帮姐姐忙的。” 李寡妇一开始不肯说,后来才说起,王大拿这些日子偷偷往自己屋里跑,几次三番地勾引自己,都被自己拒绝了。他又送了自己许多首饰,并承诺将来找机会休掉翠红,娶她当夫人。 李寡妇知道王大拿本是好色之徒,之前和翠红偷偷摸摸时,自然觉得翠红妩媚可爱,但如今成了正经夫妻,激情也就渐渐退去了。 翠红大怒,却又无可奈何。因为她知道自己这夫人之位得来不正,若与王大拿翻脸,互相撕咬,搞不好啥都要折进去。 李寡妇叹了口气说:“这也是我的冤孽,本因和你情同姐妹,出主意害了刘氏,如今却把事儿弄到自己头上来了。既是如此,我远走他乡就是了,反正我一个人,到哪里都能活。只是担心妹妹,这天下美貌女子甚多,我走了还有别人,终有一天,你这夫人之位难保。” 翠红情急之下,一下子给李寡妇跪下了:“姐姐见多识广,还请姐姐救我。” 李寡妇想了想说:“此事唯有我那堂哥还可帮忙,就是不知你是否舍得王大拿了······”另一头,王大拿做完生意往回走时,经过一条水路,上了一条摆渡船。想不到船到江心时,艄公忽然拔出刀来,举刀就砍,连杀了船上几个船客。王大拿吓得跪在船头,祈求饶命,愿将身上银钱奉上。那人哈哈大笑,摘下斗笠,竟然是李四!王大拿大惊:“李四,你我无冤无仇,你帮我做事,我也给了你钱,你何以要我性命?” 李四狞笑道:“今日老子让你当个明白鬼!是你家夫人翠红,让我杀了你,好和我做长久夫妻!” 王大拿大惊道:“我不信,翠红不会这么对我的!” 李四笑道:“若非她告诉我你去哪里做生意,我怎么会在这里等着你呢?实话告诉你吧,其实当日翠红帮着我勾引刘氏时,我俩就已经不清不白了。想我风流倜傥,手段高明,翠红又非贞洁烈女,露水情缘何足为奇?” 原本李四确实走了,可如今翠红觉得王大拿变了心,又把李四找了回来,两人不免旧情复燃。翠红告诉李四,只要他能帮自己,两人便可做长久夫妻。于是,李四来到江边,杀了艄公夺了船,等在王大拿的必经之路上。李四冷笑道:“本来也不用这么费事的,一开始我就想弄死你,再慢慢收拾你那个丑婆娘。奈何她虽失身于我,却始终不肯害你。我担心杀了你后,她会报官,这才干脆和你演戏,先把她赶走再说。你现在的夫人生得俊俏,我杀了你后,倒要和她过些快活日子再说。” 听完李四的话,王大拿后悔莫及,他抄起船桨来拼命,李四冷笑道:“我行走江湖,靠的可不光是外表,还有一身功夫。”说着,他举刀刺了过来。王大拿抵挡不住,身中数刀,落入江中。 王大拿外出经商数月未归,音信全无,翠红自然要报官,知县令人发出寻人启事。按律法,若三年不归,音信全无,可按失踪死亡处理。有一日,有外地官差来到本县,说是江上发生一起水匪杀人之案,死了好几个人,尸体在入海口被冲上岸边沙滩,皆已腐烂,无法辨认。其中一具尸体怀里有王大拿做生意用的私章,故而得知身份。 翠红松了口气,她本已做好等上三年才获自由身的准备,想不到这么快就有了消息,当真是意外之喜。翠红大哭一场,在官府办结了手续,从此也成了寡妇。 按当时礼法,寡妇守孝百日便可再嫁。百日之后,李四与翠红马上完婚,王宅自然也就改成了李宅。李四掌管起了家业,两人其乐融融,自不必说。翠红感念李寡妇两次相助之恩,对其更是亲近,李四与李寡妇又是堂兄妹,两家人虽在两个院子,实际亲如一家。 然而,大概翠红天生没有当夫人的命,刚过了几天好日子,身体竟一天天地虚弱下去。李四和李寡妇四处寻医问药,却总不见起色,没过多久,翠红就一命呜呼了。 官府验尸后,确定既无外伤,又无中毒迹象,确实是身体赢弱而死。李四大哭一场,伤心地说道:“爱妻去世,此乃伤心之地,我不愿再久居于此,愿贱卖房屋田地,另寻去处。” 县中富户听说此事,都觉得有便宜可捡,纷纷出价购买。刘员外也来了,十分伤感地说道:“这宅院和土地,大多是我家祖产,当初为了给小女成婚,陪嫁过来的。后来先姓王,又姓李,实在愧对祖先,就让我花些钱再买回去吧。” 李四也颇为感慨,愿意物归原主。双方当场成交。李四拿着大笔银两,正要离开,忽然一个面容丑陋、瘸了一条腿的乞丐匆匆赶到,大喊一声:“抓住他,李四是个骗子,而且是杀人凶手!” 众人大惊,李四盯着乞丐看了片刻,脸色大变,转身就跑。但那乞丐身后跟着的正是县衙的捕快,众人一拥而上,李四虽功夫了得,终究是寡不敌众,被众人擒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