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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寺出身的许世友,1932年与年仅18岁的警卫员比武落败,坦言心服口服,愿甘拜

少林寺出身的许世友,1932年与年仅18岁的警卫员比武落败,坦言心服口服,愿甘拜下风!
一九五五年九月,北京怀仁堂里气氛隆重而热烈,受军衔的将领们胸前金星闪耀。就在授衔仪式间歇,有人悄声说起往事:“当年咱们那位少林和尚,可是被一个小警卫摔倒过。”旁人莞尔,知其言中的“和尚”,正是此刻站在台前的许世友。
那句似调侃似感慨的话,把众人的思绪拉回二十三年前。那时的鄂豫皖苏区正遭国民党第四次“围剿”,新集镇上枪声虽未停,代表会议却照常进行。室内讨论路线方针,屋外警卫们三五成群,借切磋驱散紧张。十八岁的何福圣就站在院子中央,青布短褂被汗水浸得发亮,一连三场擒拿对练,未让对手摸到他的衣角。
散会后,许世友甫一跨出屋门,便听见“那小子腿法灵得很”的议论。他识武如识器,当即侧身寻声,见王树声正笑眯眯看热闹。许一句“让我过把瘾如何”,王树声顺势点头,还玩笑道:“摔住了有赏。”双方哈哈作答,气氛松弛,却暗含火药味。

许世友的底子不必多言。出生河南新县,八岁被送少林寺挑水砍柴,偷练拳脚挨过戒杖,也因此得贞绪大师相授。十多年刻苦,虎步龙形已成本能。至于何福圣,出身光山小商之家,父亲望子习武防身,拜在邱固元门下,自幼练桩功,讲究寸劲发力。两条路线,宗风不同,却都追求拳脚一线穿。
暮色将临,院中围成半圆。许先抱拳,何亦还礼。两人脚尖轻探,尘土微扬。许身形陡沉,一记“炮拳”直捣胸口,破风声骤起;何略让半步,肘封再绕,借力卸去。三合未分高下,围观的徐向前轻声说:“小家伙稳。”王树声低答一句:“再看。”

有意思的是,许世友并不急。试探几招后,他忽以少林扫堂腿横掠。腿劲沉猛,若被扫中,常人难立。何福圣硬吃一下,臂膀撑地才稳住。他脸色刷白,却未退,反手扣住许的小腿,顺势前顶——这一前一后,借拧腰之力,竟把对方带得离地。下一瞬,尘起人翻,许世友落在地上,身后扬起细沙。
目睹者一片惊呼。何福圣忙上前搀扶,嘴里急道:“首长,得罪了。”许抖去尘土,哈哈大笑:“拳脚我甘拜下风!”一句话,既平息尴尬,也令青年警卫心服。临别时,许还拍拍何的肩:“好好练,将来有你用武之地。”

第二天清晨,命令下达:何福圣调往张国焘首长处担任随身警卫。对十八岁的他而言,这是荣耀,也是未知。此后几年,他随部队转战川陕,走过雪山草地。1936年,红一四方面军会师;再过两年,张国焘因政治分歧南下失势。1938年冬,张私自离队,何福圣遂被遣返故里。国难当头,这位昔日少年英豪却只能挑起锄头,守着薄田,偶尔抬头望北山,默念战友名字。
再看许世友,他调任新四军一师师长时不过三十出头,淮南、苏中多场恶仗皆冲锋在前。抗战胜利后,他又在解放战争中带兵南征北战,辽沈、淮海、渡江一路浴血。新中国成立,他四十有四;五年后佩上将星,接着赴朝作战,又去越南顾问前线。不止一次,他在战壕边挥拳示范近战动作,老兵笑称那是“少林军体课”。
若以成就而论,两人之际遇高低天差地别。然而,比较之外,更能看到时代对个人的塑形。武艺高,固然可能成为上升梯;风云突变,却也能让人跌回原点。八十年代中期,山村广播吆喝着“老兵登记”,何福圣才补办了军籍,被认定为老红军,乡亲们这才知道他当年竟赢过许上将一招。

不得不说,红军时期的比武并非花架子。山林穿插、夜战短促,拳脚擒拿常决定生死;更关键的,是它激活了意志。长官们用一场场公平较量把“崇武尚勇”转化为团结力量,同时也在擂台旁发现人才。许世友认可对手,王树声提拔爱将,正是这种机制的缩影。
若把那天黄土院落想作一面镜子,会发现两张面孔:一张是终究走到将星闪耀的硬汉,一张是封存本领、归于寂寥的乡民。他们共同点燃过青春,也共同见证了时代的锋刃。胜败不过瞬息,肝胆却在那一摔一扶之间烙印下来,成为后来人回味不尽的小小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