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娱乐资讯网

阎锡山娶小妾新婚之夜立下特殊家规:孩子必须叫阎锡山妈,小妾只能负责生养,这合理吗

阎锡山娶小妾新婚之夜立下特殊家规:孩子必须叫阎锡山妈,小妾只能负责生养,这合理吗?
一九六四年仲夏,台北郊外的石灰土坡上,新近落成的阎氏家族墓静静矗立。送葬的人里,没有多少军装,也听不见当年三晋军号的回响,但作为正室的许竹青,仍被阎家以最高规格葬在这里。满城风雨之后,她依旧占据主位,连墓碑上的书法,都是士林有名的老书家亲手题写。这一幕,让不少旁观者想起半个世纪前发生在山西督军公署里的那桩“新婚夜立家规”的旧事。 
时间回到一九一四年。辛亥革命尘埃未定,山西已是阎锡山的地盘。按惯例,三十出头的他本该儿女绕膝,可结发妻许竹青跟他同甘共苦十七年,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阎家长辈催得紧,他自己又对香火格外在意,便托人从同乡许家挑了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姑娘,改名徐兰森,当即迎进督军府。 
外人道阎督军纳妾是因美色,事实上这桩婚事谈不上风花雪月。新房张灯结彩,主人却没有与新妇对拜,而是让她跪在院中,依次给许竹青、给阎母、给几位族中长辈行磕头礼。礼毕,阎锡山开口,声音干脆:“以后生的孩子,只能叫竹青为母,你是姨。”一句话,定了规矩,也定了层级。 
这种做法并不稀奇。清末以来,北方士绅家庭奉行的“子归正室”模式,只是到了军阀府里更显冷硬。有意思的是,许氏很快接受了角色。长辈给她的嘱咐是:照顾好身体,多生孩子,为阎家开枝散叶。她点头,眼里却看不出欣喜,似乎一开始就知晓自己的定位——工具而非妻子。 

后来十几年,许氏先后生下了五子一女。老大阎志恭、老三阎志信没熬过幼年,老二阎志宽到日本陆军大学留学,二十七岁病殁东京。只剩四、五子撑起子嗣:阎志敏在美国拿到电子工程博士,辗转去了巴西当工程顾问;阎志惠抗战时任驻日武官,战后随父去了台湾,又下海经营酒馆,活到二〇一一年才因心脏病过世。 
阎家最常被人津津乐道的,不是这些子女的履历,而是家规一次次引发的暗流。一九三五年春节,四子志敏偷偷在院中叫了声“妈”,许氏刚露出笑,就被走廊里的仆人听见。仆人转述给许竹青,正室勃然大怒,砸碎了一套刚从天津运来的法式瓷具,随即收拾行囊回太原老宅。 
这个举动在当时等同于宣战。阎锡山急忙赶去,门口守卫却说夫人只留下一句话:“世上哪有孩子不叫生母做娘的道理?”那一夜,阎锡山垂手站在门外,很久没说话。最终他让步,却只是派人去府里贴条子,命所有佣人不得再将此事传出半句。许竹青继续掌管内外账目,但和丈夫形同陌路。 
多年以后,两人关系虽未修复,名分却无动摇。理由很简单:在军阀社会圈,正室代表一条稳固的社交网络,也是政治盟约的象征。对阎锡山而言,失去夫妻情感并不可怕,失去家族盟友的背脊才危险。于是,这段分居状态一直维持到抗战、到内战、直到台湾海峡的另一端。 

权力对家庭结构的塑形,还在另一个细节里表现得淋漓尽致。二儿志宽病故后,他的年轻妻子赵秀金成了寡妇。按常理,再嫁给富户不难,可阎锡山却直接下达命令:“从今天起,你便是五弟媳。”有人暗示此举不合祖制,他只是挥手:“一家人,财不外流。”一句话堵死所有异议。最终,赵秀金与五子志惠又育有几名子女,家族的资产、情感、乃至传闻,全都被捆在一团。 
外界看阎锡山,往往只看到他那句“宁可我负天下,不许天下负我”的坚硬姿态,却忽略这一姿态在家事之中同样适用。他治山西时倡导新学、办实业、劝生育,可一到自家门户,仍旧套用封建纲常。许竹青的“母位”被制度化,许氏的“姨称”则被固定,孩子们的称呼仿佛军令,容不得差池。 
不得不说,这种矛盾在军阀家庭里并非孤例。段祺瑞、张宗昌的府邸也有相似安排:正室握话语权,小妾负责开枝散叶,子女归正室管理。不同的是,阎锡山把它写进了铁面家规,甚至连变通余地都没有。一次宴席上,有参谋悄声议论:“老阎治军仁厚,治家可真严。”另一人答:“权在手,谁敢不从?” 
抗战胜利后,阎锡山任职北平剿总,家族成员星散各地。四子志敏远赴南美,侧面保证家族血脉留有海外“安全屋”;五子志惠随父左右,既是近身翻译,也是潜在接班人。对外是一纸调令,对内却是刻意布局——政局一旦翻覆,总得有人可以在异国撑住家族旗号。 

一九四九年十二月,阎锡山撤离大陆时,带走的箱子里,除去文书、金饰,最多的竟是家谱和诸子留学档案。他担心的不是个人前途,而是阎家阵脚。恰在此时,许竹青已届耳顺,仍留在太原照管祖坟。夫妻再难谋面,可族谱上,她照旧排在“嫡母”栏首位,下面一长串“志”字辈子孙,母亲一栏全写“许竹青”,姨母一栏标注“徐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