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党副主席李乾龙的车开进修理厂,升降机刚把车身托起到半空。眼尖的修车师傅拿手电筒往车底一扫,底盘角落里吸着个黑乎乎的金属块。
修车师傅老周在这条巷子里干了二十年,见过底盘挂塑料袋的、缠铁丝网的,可这种吸在车底钢板上的黑疙瘩还真是头一回碰上。他蹲下来凑近照了照,那东西比烟盒大不了多少,外壳磨得发乌,却有一根极细的天线从缝隙里探出头来。老周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什么零件,倒像是电影里特务用的跟踪器。他赶紧把手电关了,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招呼旁边的小徒弟去倒杯水,自己摸出手机给老板打电话。
老板姓陈,是个见过些世面的中年人。他过来瞄了一眼,二话没说,直接让老周把车慢慢放下来,然后拨通了李乾龙随行秘书的号码。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秘书只说了一句“先别动,我们马上到”。
不到二十分钟,两辆黑色商务车无声无息地停在了修理厂门口。下来几个穿便装但一眼就能看出是安保身份的人,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精瘦汉子,脖子上挂着一副橡胶手套。他朝陈老板点了点头,示意所有人退到三米外,自己拿着一个巴掌大的仪器钻到车底。仪器贴上去不到两秒,红灯就亮了,发出短促的“嘀嘀”声。他脸色一沉,从工具箱里抽出磁力撬棒,小心地把那个黑疙瘩撬了下来,放进一个金属屏蔽袋里,封好口,写上时间地点,全程一句话都没多说。
李乾龙本人没有露面。后来听在场的人讲,那天下午他正在新北市参加一个地方党部的座谈会,接到电话后只是淡淡说了句“知道了”,连语气都没变。倒是他身边一位幕僚私下跟人抱怨:这种事不是头一回了。去年李副主席去台中跑行程,车队半路临时停靠休息站,司机绕车检查时就在后保险杠内侧发现过类似的玩意儿。当时报了警,警方调了沿途监控,只看到深夜一辆没挂牌的摩托车靠近过停车位,骑车的人全副武装,头盔把脸遮得严严实实,最后不了了之。
修理厂里那几个人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陈老板后来在附近茶馆跟朋友聊天,压低声音说:“你猜那东西是啥?反窃听设备一照就报警,明摆着是GPS追踪器,还带收音功能。能把这么专业的玩意儿吸到国民党副主席的底盘上,你说是一般小贼干得了的?磁力得够强,还得找准位置不干扰行车电脑,没有专门训练过的人根本装不来。”朋友问那会是谁干的,陈老板把茶杯一放,苦笑了一声:“我哪敢乱猜?不过你想想,李乾龙这两年替国民党跑两岸交流跑得最勤,去年还带队去大陆参加海峡论坛,回来就被绿营媒体追着骂了整整一个月。这种时候车上多出个黑疙瘩,你说巧不巧?”
我倒是觉得,这事妙就妙在它发生在修理厂的升降机上。要是没这次保养,那个黑疙瘩不知道还要在底盘上吸多久,把李副主席去了哪里、见了谁、停了多久,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政治人物出门被人盯着不稀奇,稀奇的是盯人的手段越来越见不得光。台湾这些年搞选举搞到最后,连装跟踪器这种下三路都成了常规操作,你装我的,我查你的,拆完一轮又一轮,钱都让做窃听器材的厂商赚走了。老百姓看戏看得多了,也就麻木了,反正谁上台都一样,车底那点破事没人真当回事。
李乾龙事后没有对外提过一个字,既没有开记者会哭诉,也没有点名道姓骂谁。有记者堵到他问这事,他只摆摆手说“车子老了,底盘有点锈”。这话说得多漂亮,既给了所有人台阶下,又透着一股子不屑,你们也就这点出息了。可话说回来,一个政党副主席连自己座驾的底盘都保不住,还谈什么保卫两岸同胞的福祉?小动作伤不了人,但恶心人。长此以往,谁还愿意真心实意为两岸跑腿办事?都去防着车底有没有黑疙瘩了。
故事讲到这里,那枚金属块到底是谁放的,恐怕永远不会有答案。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它在底盘上吸了多久,两岸之间的信任就被腐蚀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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