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还留着粉笔灰,
香包针线没收完,
她人却再也回不来。
4月13号那天,聂鑫鑫老师在成都走了,才46岁。
以前总见她在广告课上边画边讲,连包装盒的折痕角度都要学生量三遍。
她写的《影视广告制作教程》我们班人手一本,批注比正文还密。
有次我交作业晚了两天,她没说啥,只在第一页写了:“镜头停顿不靠秒表,靠人心跳。”
带我们参赛从不许糊弄,改方案改到凌晨是常事。
可领奖回来,奖杯全堆在系办角落,倒是把一项香包设计专利证书送给了做毕业设计的同学。
她总说香包不是老古董,是“能闻得到的广告”——巴中艾草、川西蜀绣、年轻人想发朋友圈的那种美。
去年冬天,她和几个学生一起在社区教奶奶们缝新样式的香包,还拍了教学短视频。
办公室灯常亮到很晚,没人觉得奇怪。
直到那天早上,课表上她的名字后面,被默默画了个小小的黑框。
她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