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建非常之功。如今看,是丟非常之脸。 书法是雅事,也是照妖镜! 本想附庸风雅,结果成了附庸粗俗! 当年正威国际集团王某题赠许家印的藏头诗,除了让人感到肉麻,还是一个巨大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