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6号天还没亮，无人机撞上基辅一栋高层楼，玻璃全碎了，火从十一层往下烧。防空警报没响，很多人是听见爆炸才醒的。

很多人问，堂堂一国首都，防空系统怎么成了摆设？ 央视新闻15日就报道过基辅发生剧烈爆炸，当地未发布防空警报。16日清晨，无人机超低空突防再次绕过预警，一架“目击者”无人机直接撞进了基辅波多利斯基区一栋18层住宅楼。低空、慢速、小型化，这类目标本就是传统雷达的盲区——这不是系统失灵，而是战场规则早变了。

这远不止一栋楼的事。 乌空军通报，24小时内俄军发射了659架无人机和44枚导弹，基辅、敖德萨、第聂伯罗等多个城市同时挨炸。乌外交部称这是“以平民为目标的恐怖袭击”。全国至少16人遇难、118人受伤。基辅有4人死亡，其中一名12岁男孩的遗体在废墟中被找到。敖德萨一栋住宅楼先被无人机击中起火，随后又遭弹道导弹补刀，至少8人丧生。讽刺的是，俄总统普京几天前刚宣布复活节停火32小时，承诺“节后不恢复攻击”，结果呢？

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数据。 联合国3月报告显示，当月平民死亡211人、受伤1206人，比2月激增49%，比去年同期增加29%。今年第一季度平民伤亡比去年同期高出20%。攻击范围也不断扩大——近四成伤亡发生在远离前线的城市中心。换句话说，导弹和无人机正有系统地把每一座城市变成战区。

停火协议摆在那儿，平民的命又算什么呢？ 乌克兰外长西比哈说得很直白：这些不能常态化，这是必须被制止的战争罪行。泽连斯基也表态，俄罗斯不应获得任何政策缓和或制裁松绑。但问题是，光喊话有用吗？没有足够的防空系统，每一栋楼都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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