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袁某的间谍，栽了。
他不是被什么秘密武器揪出来的，而是栽在了一次公开演讲上。
这个人，国家花钱公派他留学，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天之骄子。学成归来，他站在国内一所大学的讲台上，底下坐满了年轻的面孔。
灯光打着，话筒开着。他清了清嗓子，开始给当年的侵略战争洗白，说什么这带来了“工业化的积极面”。
台下的空气瞬间就变了。
一只手举了起来，一个问题像钉子一样砸过去。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整个报告厅，从学术交流现场，直接变成了批斗现场。
他自己亲手把调查的线索，递到了有关部门眼前。
没过多久，2019年5月，长春机场。
他打着“回国奔丧”的幌子走下飞机，脸上可能还带着一丝伪装的悲戚。
他还没走到行李转盘，那传送带甚至都还没开始转动。几个人从人群里不紧不慢地走出来，直接把他摁住。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拿，卖国生涯的终点站，到了。
有些人叛变，是为了钱。
但他这种，是想从根上挖掉你的记忆。他觉得他不是在背叛，而是在“启蒙”。
用国家给的资源和身份，去国外换一个新主子，最后还要跑回来，对着生养他的人民指手画脚。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变节了，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对故土的极度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