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运城一个大哥，中午12点被狗咬了，下午6点才打上第一针。
中间6个小时，他跑了两家官方指定的接种医院。
可他投诉完一扭头，当初怎么都找不到的医生、院长、村干部，乌泱泱一帮人，全堵在了他家门口。
事儿得从他胳膊上那个牙印说起。
中午12点，自家狗，见了血。他心里咯噔一下，不敢耽搁，骑上车就奔最近的镇卫生院，十几分钟就到了。
铁将军把门。
整个院子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他绕着墙根转，才在墙上找到个手机号，赵医生的。
电话打过去，对方声音很平静：下午两点半才上班，门口等着吧。
他就真在门口台阶上坐下了。太阳底下，胳膊上的伤口一阵阵地疼，他脑子里全是狂犬病的新闻，手心直冒汗。
一分一秒地熬，好不容易捱到两点半，门还是锁着，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再打电话，一个，没人接。第二个，还是没人接。连着拨了5个，电话那头跟死了一样。
快三点了，电话终于通了。赵医生说，今天有事，上不了班了，你联系另一个女医生吧。
他捏着手机，赶紧拨过去。
电话那头更绝。女医生说，孩子病了，自己在七八十公里外的市区，根本回不来。
那一刻，他手里的那张写着“狂犬疫苗接种点”的纸，被他攥得变了形。这家卫生院，两个医生，一个有事，一个离岗，整个下午直接瘫痪。
他不敢再等，调头就往市里的另一家大医院，五四一总医院赶。三级乙等，也是官方指定点，这下总该没问题了吧？
下午三点，他冲进急诊科。
值班的人眼皮都没抬，说打针的医生不在，又给了他一个电话。
他拨过去，对方先是回短信说“在开会”，过了一会儿才回电话，说自己周六下午放假，在外头讲课，得五点半下课，六点才能到医院。
电话里，那医生还挺“贴心”，教他用自来水冲冲伤口，说24小时内打就行，不着急。
他还能说啥？只能回家，盯着钟，继续等。
下午六点，天都快黑了，他才在那家大医院里，打上了那救命的第一针。
一肚子的火和后怕，他把这6个小时的经历发到网上，顺手打了12345投诉。不为别的，就想讨个说法。
神奇的事发生了。
等疫苗的时候，电话一个都打不通；投诉一提交，电话立刻就来了。
先是镇卫生院的医生，然后是院长，最后连村干部都出动了，一拨又一拨地找上门。核心思想就一个：把视频删了，这事就算了。
他当场就给顶了回去：“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值班的人呢？”
找医生救命的时候，电话是摆设，门是锁的。
要他删视频堵嘴的时候，家门都快被敲破了。这效率，真是用错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