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全歼日军一个甲种师团,要拿什么换?答案是,我们十个最精锐的德械师,把所有家当都押上去,勉强能跟对方摆在一个桌上。
这不是形容,是掰着指头算的账。
镜头拉近。对面一个班,一挺歪把子机枪架在地上,旁边就蹲着一个掷弹筒,炮弹能轻飘飘地越过500米,砸在你头顶的土坡上。他们的兵,人手一支三八大盖,身上挂着六七十发子弹,打起来根本不心疼。
一个中队,两三挺重机枪,扳机一扣,子弹像铁扫帚一样横着扫过来,把阵地前的土都犁松一层。
我们这边呢?
士兵趴在刚挖开的土坎后面,手里只有一支老套筒,兜里揣着五发子弹。这是他的全部家当。开一枪,就少一次活命的机会。所以没人敢在远处放枪,所有人都把牙咬得咯吱响,眼睛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钢盔,等,就是等。
等对方的脸都快看清了,才敢猛地探出身子,把那颗保命的子弹打出去。
打完就得冲。
因为对方的机枪火网已经压过来了,不冲,就是活靶子。所谓的反击,就是端着刺刀,迎着子弹,往人堆里扎。这不是战术,这是用命去填对方子弹的空隙。
所以那根本不是一场士兵和士兵的战争。
那是一台钢铁机器,在碾压一堵血肉砌成的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