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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路的樱花雨 临沂兰山区有条广州路,两边种满了樱花,早樱晚樱都有。十里大道,十

广州路的樱花雨
临沂兰山区有条广州路,两边种满了樱花,早樱晚樱都有。十里大道,十里花海,说起来挺气派的。可前些年,这些树还小,开起花来也是稀稀拉拉,不怎么引人注意。这几年不知不觉长成了大树,一到春天,满树满枝地开,粉白粉红的,把整条路都照亮了。于是人来人往,打卡的、散步的,热闹得很。
我这个人,偏不爱凑那个热闹。花开得最好的时候,我反倒躲着走——写过《这个春天不观花》的,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可每天上下班都从这儿过,躲也躲不开。走着走着,花粉扑在脸上,花瓣落在肩上,慢慢地,也就被感染了。
但我真正喜欢的,不是花开,而是花谢。
暮春时节,风一吹,花瓣便纷纷扬扬地落下来。一片、两片,片片相连,像是下着一场无声的雨。树下铺了薄薄一层,踩上去软软的,有点“泥泞”——可不是真的泥,是花瓣积得厚了,走起来黏脚。这时候的大妈们最忙了,披着各色丝巾,摆出各种姿势,笑声朗朗的,把整条街的烟火气都点燃了。我有时想,这要是武汉大学那条樱花大道,怕是早就安静下来了——人家开得早,二月里还有寒意,那是珞珈山的清冷。广州路的樱不一样,热热闹闹的,像是邻家的大姐大妈,实在得很。
花谢了,倒让我想起人生来。花开是少年,花谢是退休,是成熟了。花开花谢寻常事,没必要伤春与悲秋。你看那些大妈,不也活得挺开心吗?每天路过这片樱花雨,心境渐渐豁达了。
这不,正写着,又一阵风过,花瓣飘进我的茶杯里。我端起来,连同这个春天,一起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