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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善恶到头终有报,可我等了十二年,只等来老天爷开的一个恶意的玩笑。 我三十岁那

都说善恶到头终有报,可我等了十二年,只等来老天爷开的一个恶意的玩笑。
我三十岁那年,经历了破产加离婚。做局坑我的,是我当时最好的闺蜜徐薇,和我那个眼高手低的前夫。他们俩暗度陈仓,不仅卷走了我们一起熬夜研发的私房烘焙配方,还掏空了店里账上仅有的三十万流动资金,跑到隔壁市另起炉灶。
那时候我儿子才两岁半,连着发了三天高烧。我交不起房租,被房东赶出来的那天夜里,天空下着瓢泼大雨。我抱着滚烫的孩子坐在快捷酒店的床沿上,连哭都不敢出声,怕吓着孩子。我咬着牙没寻死,因为我死了,孩子就真成了孤儿。
这十二年,我活得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推土机。白天在会计师事务所给人做账,晚上复习考CPA,周末还要带着孩子去上廉价的托管班。我把三十万的债还清了,硬生生从一个小出纳熬成了审计经理。
可徐薇呢?她踩着我的血泪,拿着我的配方,把生意越做越大。后来听说她把我前夫一脚踢开了,自己独揽了大权。现在她的连锁烘焙品牌开遍了全国,她成了知名女企业家,上过财经杂志的封面,照片里她穿着高定套装,化着精致的妆,笑得从容又优雅。
每当在商场看到她店面的招牌,我心里的恨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凭什么?凭什么作恶多端的人名利双收,我却要为了碎银几两熬出一身病?
上个月,所里接了一个大单,是一家准备IPO(上市)的餐饮集团的进场审计。合伙人点名让我带队。我拿到资料翻开第一页,心跳骤然停了一拍。
公司法人、董事长:徐薇。
我当时的第一个念头是辞去这个项目。可合伙人许诺,这单做成,奖金足够我给儿子换一套重点高中的学区房。我看着银行卡余额,硬生生把那口恶气咽了下去。成年人的世界,自尊在现实面前一文不值。
进场第一天,我们在她公司顶层的全景玻璃会议室开会。门推开,徐薇在一群高管的簇拥下走进来。十二年没见,她保养得极好,浑身上下透着上位者的从容。
她坐下,目光扫过我们审计团队,最后落在我脸上。我看到她端着咖啡杯的手明显僵了一下,杯子里的液体晃了晃。
但她很快掩饰住了,嘴角勾起一个毫无破绽的职业微笑:“各位辛苦了,接下来几个月,公司会全力配合你们的工作。”
那语气,仿佛我们只是素不相识的甲乙方。我没避开她的眼睛,平静地翻开电脑:“徐总客气,请财务部先把近三年的原始凭证和明细账准备好。”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带着团队在他们公司没日没夜地查账。我没有给她穿小鞋,也没有故意找茬,我只是用最严苛的专业标准,把他们公司的财务底稿翻了个底朝天。
第三周的一个晚上,团队的人都下班了,我还在核对一笔异常的关联交易。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徐薇走了进来。她没带秘书,手里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红茶拿铁。
“还没走?”她把杯子放在我桌上,“尝尝,还是当年那个配方,不过我把糖分降了。”
我盯着那个精致的纸杯,十二年前,我们俩窝在逼仄的出租屋里,为了调出这个味道,试喝到反胃。
“工作时间,我不喝客户的饮品。”我头也没抬,继续敲击键盘。
她没走,拉开椅子坐在我对面。办公室里很安静,只能听到鼠标的咔哒声。过了很久,她突然开口:“听说你后来考了CPA,一个人带着孩子……挺不容易的。”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看她。靠得这么近,我才发现她眼角的细纹连昂贵的粉底都遮不住,眼神里透着一种长期失眠的疲惫。
“徐总,”我声音冷得像冰,“如果你是来探讨账目问题的,请说。如果是来叙旧的,我们之间没有旧可叙。”
她苦笑了一下,站起身:“你还是这么要强。”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审计结束那天,我收拾好所有的文件,准备带队撤离。在地下车库等电梯的时候,徐薇的车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她坐在后座,看着我。
“林茵,”她叫了我的名字,十二年来第一次,“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那时候我太想成功了,我嫉妒你的才华,也嫉妒……算了。这句抱歉,我欠了你十二年。”
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我看着这个我恨了四千多个日夜的女人。我曾无数次幻想过把她踩在脚下,让她痛哭流涕地忏悔。可现在,她真的认错了,我心里却没有一丝快感。
我看着她,平静地说:“你的应收账款周转率在下降,现金流没你想的那么健康。上市的路没那么好走,徐总,好自为之吧。”
电梯门开了,我大步走进去,按下了关门键。
看着电梯门缝里徐薇渐渐消失的脸,我突然觉得浑身轻松。什么天理报应,什么因果轮回,都不重要了。她有她的光鲜和焦虑,我有我的伤疤和铠甲。
我的十二年是真的,她的对不起也是真的。但我不想恨了,因为明天早上,我还要去给儿子看学区房。比起过去,我更想赢在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