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帝杀伐果决,执法如山。连自己的乳母犯了错,他也下令斩首。可是,就在众人都以为这个老太太在劫难逃的时候,东方朔出手了。他没求情,也没写奏章,只教了她一个动作:“被押走时,一步三回头。”就是这个看似荒诞的动作,把一个“必死之人”从刑场边缘硬生生拉了回来。
东方朔的这一招有来由。要明白为什么管用,得从他刚入朝那会儿说起。大约在公元前134年前后,东方朔决定到朝廷求官。那时他出生在平原郡厌次,父母早早不在世,由兄嫂拉扯长大。
他从小读了许多书,学过诗书和兵法。
东方朔没有按平常人那样递短奏折,而是直接写了封长长的自荐书。整封信用了三千片竹简写成,内容把自己的经历和能力都列得清清楚楚。
从十二岁学写字,三年就够用文史,十五岁学击剑,十六岁学诗书能背二十二万字,十九岁学孙吴兵法等等。他还说自己身高九尺三寸,眼睛有神,牙齿整齐,勇敢廉洁信义各方面都和古代名人差不多,是少见的人才。
这批竹简送到宫里,两个大力士才抬得动。汉武帝花了二个月时间才全部读完。汉武帝读完后觉得这个人有意思,就召见了东方朔。可是开始只给了他在金马门待诏的位子,俸禄也不高。
东方朔心里觉得这样不行,就又想办法引起注意。他对宫中那些侏儒说皇帝要省开支,会把他们全杀了。侏儒们听了害怕,跪在殿前哭成一片求皇帝。
皇帝问起来,东方朔从容回答说那些侏儒身高不到一尺,自己却九尺多,待遇却一样,如果皇帝要用人才,就该重视像自己这样的人,而不是只看外表高矮。
汉武帝听了觉得有趣,之后慢慢提升了东方朔的职位,让他随侍左右。这件事让东方朔在朝廷有了位置,也让他慢慢摸清了汉武帝的脾气。
后来在公元前138年到前120年间,汉武帝打算把上林苑扩建得更大,要把周边不少农田和百姓房屋都圈进苑里。东方朔看到这样会影响民生,就写了奏疏递上去。
他在奏疏里一条条说了坏处:好的田地会荒掉,粮食生产受大影响;百姓要被赶走,生活没有着落;这么大的猎场只给皇帝一个人用,对国家没有实际帮助;历史上那些大建园子的君主后来都受人议论。
汉武帝看了奏疏,沉默了很久。
他知到东方朔讲的这些有道理。最后汉武帝没有停下全部计划,但是把扩建范围缩小了很多,留下了不少农田,没有让太多百姓被迫搬家。
事后汉武帝还给了东方朔一些金子作为奖赏。
这之后东方朔在朝廷的地位更稳了。他用这种方式一次次提醒汉武帝注意实际影响。大约在公元前110年前后,汉武帝越来越想求长生,招了很多方士,花了不少力气找仙药和方法。
有一次有人送来七枚仙桃,说是西王母的。汉武帝很高兴,让人好好收起来。过了几天发现少了三枚,一查是东方朔吃了。汉武帝生气要处罚他。
东方朔不慌,说这桃三千年才熟一次,自己以前去过昆仑山三次见过,所以认得出来。他还说自己已经活了一万多岁,才敢吃这些。
汉武帝听完虽然生气但也觉得好笑,就没有真的罚他。这件事让汉武帝反思了自己求仙的事。
正如老子所说,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东方朔正是用这种办法,一次次让汉武帝在严格的决定里留了余地。
东方朔早年通过这些经历,知到汉武帝虽 然执法严,但心里还有小时候的记忆。
所以他教乳母那个动作,让汉武帝在看到时侯想起乳母从前照顾自己的样子。乳母后来被赦免,回到宫里安静养老,再也不管闲事。
东方朔自己也没有因为这件事升官,但他保住了汉武帝的那点情分。乳母余生平静,东方朔继续在朝堂上用自己的方式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