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智利作家聂鲁达,跟随苏联代表,一起前来中国考察。
此行,他们是为了给宋庆龄颁发列宁和平奖。
到达北京机场,包含丁玲、茅盾在内的一众文学家,前去迎接他。
在晚年的回忆录中,他描述了自己的此行经历。
他说:颁奖结束后,我们在苏联大使馆吃饭。出席宴会的除了获奖人之外,还有周先生和朱元帅。我被安排坐在宋庆龄女士的旁边,她很高贵,也依然很美,是那个时代最受尊敬的女性。
我们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个装满伏特加酒的玻璃瓶,频频听到“干杯”的声音。
这种中国式的敬酒,迫使你将杯中的酒杯一饮而尽,一滴不剩……
那时候的中国人,都喜欢穿着蓝色衣服,一种不分男女的蓝色工作服,使他们具有统一的天蓝色外观。
那是革命胜利的第二年,各地肯定都遭遇了物质匮乏和困难。
然而在北京城走马观花时,却看不到这样的情况…
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让我感到很烦恼。
我们要去买一双袜子,一块手帕,都变成了国家大事。经过紧张的商量后,我们浩浩荡荡从酒店出发,打头的是我们坐的车,后面是保卫人员,警察,翻译坐的车。
一到百货公司,中国朋友急忙下车,把店里的顾客飞快赶走,阻断交通,用他们的身躯构成路障,爱伦堡和我低着头从一条由人拦出的通道穿过,并在十五分钟之后同样低着头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包,同时十分坚决地决定,绝不再出来买袜子了……
离开中国后,聂鲁达在书里这样写道:“中国人是世界上最爱笑的人。他们笑着经历过无情的殖民主义,经历过革命、饥饿和屠杀,没有任何一个民族比他们更懂得笑。
中国孩子的笑是这个人口大国收获的最美的稻谷。
不过,中国人的笑有两种。
一种是麦色的脸上自然灿烂的笑:这是农民和广大人民的笑。
另一种是瞬息万变的虚伪的笑,可以在鼻子底下随时贴上,也可以随时撕下,这是官员们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