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代,大东北地广人稀,一个屯子就七八家,还都离挺远,都是顺着山沟溪水建的,野猪狍子有时候都能跑到院里来。
那天我舅老爷扛着谷叉和廉枷从谷场往家走,谷场是屯子共用的,离家有四五里地,远远的就看见过来一只狗。
舅姥爷看着这狗有点不对劲,有点发贼,它溜着路边走,东张西望的。
舅姥爷就经了心了,心说这不是狼吧,细看耳朵立着,尾巴不像土狗那么翘着,嘴叉子也更大,还真是狼。
舅姥爷一关注,这狼也察觉到了,贼溜溜的撒腿就躲柴草垛后面去了。
这村里进了狼,就意味着家畜可能遭殃,而且对屯里人也是威胁。
那时舅姥爷年轻,体格好,手里又有家伙胆气壮,脚跟脚就过去了。
这狼进了草垛才发现前面是条死路,是个四五米高的土坎子,掉头要往回返,正好被舅姥爷堵住。
狼开始一边低吼一边龇牙,那个凶相,胆子小的直接就得哆嗦。
舅姥爷没犹豫,抄起谷叉就扔出去了,但是这谷叉是木头制的,不是铁的,叉子叉到狼肚子了,但是没啥事。
狼就朝舅姥爷过来了,舅姥爷扬起廉枷就砸下去了,没打头没打背,正好砸到狼的后腰,直接砸的狼一趔趄。
这个廉枷是一根长杆上有个轴,轴上有四根荆条绑成的板,是平时用来打黄豆、打谷子用的。
比直接抡木棒子有劲多了,而且狼预判不了这廉枷的走向,舅姥爷抡一下狼挨一下,狼是麻杆腿,被舅姥爷一下给打瘸。
又抡几下这狼就鼻子口流血了,舅姥爷把这狼扛回去,吹了一辈子。
以上根据舅姥爷口述整理,喜欢的朋友点点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