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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上我老丈人家帮着收秋,他们那地多,喜欢种黄豆,一家能种二三十亩,而且各家

八十年代上我老丈人家帮着收秋,他们那地多,喜欢种黄豆,一家能种二三十亩,而且各家各户都连成片的。
这些黄豆地离山近,豆子还没上成呢,有几帮野猪就经常来祸害,一个个吃的滚圆,上膘老快了。
人一撵,这野猪就钻山沟子里了,秋天大忙忙的,也不能成天撵野猪去,而且秋天草深,又没雪,钻柴禾窠里就找不着,撵完没两天又来了,把人恨的咬牙切齿的。
我跑山跑惯的,丈母娘看我来了,就说能不能合计着治治这帮猪,不行给撵跑了也成。
我说太能了,明天你们收豆子,我想办法收拾野猪,回家把周龙和大黑四叫来了,我们仨都拿着枪,连夜就到地里蹲着,等着这帮猪下来。
秋天地边子都是干草垛,我们前半夜躺上面睡觉,到了后半夜分散伏好,果然下来七八个猪。
猪也熟门熟路,就往地里进,我们仨把猪放进包围圈,叮当一阵枪打。
两三米高的梯田,那野猪噌噌就蹿上去,人都爬不上去。
最后打着一头大的,两头小的,那两头小的给周龙和大黑四一人拿走一只,大的给我老丈人家留下了,有一百五六十斤,挺厚的膘。
丈母娘说都是吃她黄豆上的膘,好肉都卖了,剩点骨头和下水,我们吃了不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