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的“呵呵”和现在的“呵呵”有什么不同?
“呵呵”这俩字,打娘胎里就是用来笑的,堪称拟声词界的“野生老祖宗”。
最早在三国魏·张揖的《广雅》(227-232年)里就落下了“呵呵”的户口——那时候诸葛亮还在南阳种地,连北伐的影儿都没有呢,呵呵。
古代名人里,谁最爱“呵呵”?北宋顶流大V苏轼当仁不让。大数据显示,他老人家在书信里至少“呵呵”了47次,简直就是“呵呵届的卷王”。比如他写完一首词,傲娇地补上一句:“近却颇作小词,虽无柳七郎风味,亦自是一家。呵呵。”——翻译成今天的弹幕就是:“柳永你卷你的,我开我的新赛道,拜拜您嘞,呵呵。”
这一声“呵呵”,愣是扛过了千年风雨,像顺丰加急件一样,把豁达和幽默妥妥地快递到了我们手机屏幕上。
仔细品品苏轼这声“呵呵”,跟我们今天的“呵呵”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呵呵,原来千年前的‘呵呵’和现在的‘呵呵’是同一个‘呵呵’,这波传承我给满分,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