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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的美以伊三方大乱斗,恰好是亚伯拉罕(易卜拉欣)系一神教犹太教、基督教和伊斯兰

当前的美以伊三方大乱斗,恰好是亚伯拉罕(易卜拉欣)系一神教犹太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内部的大乱斗。亨廷顿在几十年前就在《文明的冲突》仿佛已经预言了这三个文明之间的不可避免的战争。三个文明之间太像了,都信仰唯一真神,因而是零和博弈的、相互排斥的,抽象来说,他们都追求的是“永恒”,而相对于这三个文明,中国文明追求的主要是“不朽”。

“永恒”则意味着,有一个区别于现实生活、超越于现实生活的完美的世界,它更多地存在于人的理念之中、沉思之中。教父哲学将其发展为上帝之城和世俗之城。上帝之城是“原本”,主要存在于人的理念中,世俗之城是“摹本”,存在于现实人们的生活中。与完美的理念世界相比,现实的世俗世界是粗鄙不堪的,是不值得过的。

三大文明几乎都有这么个思想,即都是追求“永恒”的,因而有排斥尘世不朽的倾向。所以,这三大宗教文化中,所有人们在现世中取得的成绩都是上帝的,甚至人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证明上帝的完美和全知全能,尘世中人们的生活是不重要的和无意义的,只是为了博得一张死后上天堂或下地狱的门票。所以,这三大宗教中的人们对于死亡都不那么恐惧,他们恐惧的是死亡之后去哪里?是天堂还是地狱。

与这三大宗教相比,中国人主要追求的是现世的不朽,万物皆不朽,只有人是有死的,人的有死性这一事实,逼迫着中国人作为个体生命必须想办法在有限的生命过程中创造出一些不朽的业绩,比如张载说的“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之类的,用人造物来代替人的不朽。

由于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所以,中国人很早就发展出了集体主义文化,早早地就建立了大一统体制,运用组织起来的方法,无论是用来治水灌溉,还是用来抵御北方游牧民族侵袭,总之,中国人倾向于把现世生活的潜力发挥到极致,通过人在现实尘世中的努力,来使自己“留取丹心照汗青”。所以,中国人最怕的是现世的寂寂无名,项羽就曾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中国人用青史留名来代替人的有限的生命,因而中国人最怕遗臭万年和断子绝孙。

根据亨廷顿的说法,真正的冲突将发生在不同文化传统和价值观的文明集团之间,而非意识形态差异的国家之间。而终极的冲突可能导致西方文明的衰落和多种文明之间的共存。亨廷顿还有一个预言,说,有一天,崛起后的儒家文明与伊斯兰文明可能会联合起来对抗西方,这将带来持续不断的冲突和动荡。

亨廷顿还有一个预言性质的观点,大意是说,如果在遥远未来的某一天,中国取代了西方成为世界占优势的文明,英语作为世界的共同语言就将让位于汉语普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