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事,钥匙攥在手里,人已经冲到门口了,猛地一摸兜,空的。
手机呢?
我“唰”地回头,满屋子乱转,沙发缝、外套兜、卫生间台面,所有可能的地方都翻了个底朝天。冷汗一下就下来了。
不行,得找人打电话振一下。我冲到邻居家,门敲得“邦邦”响,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整条楼道,安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
完了。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感觉今天这门是彻底出不去了。
就在我头皮发麻的时候,眼睛的余光,扫到了电视柜角落里那个蒙着一层薄灰的白色盒子,一根打了好几个卷的线从后面垂下来。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那台座机,我甚至都忘了它的存在,当初半夜被个打错的电话吵醒,我一气之下就给它拔了。
我几乎是扑过去的,把线胡乱插进墙上的接口。拿起听筒,死死地贴在耳朵上。
“嘟——”
那一声长长的、无比熟悉的拨号音,简直是天籁。
说真的,这东西平时扔在角落吃灰,你都嫌它占地方。可真到了被困在“孤岛”上的那一刻,它就是唯一能救命的那根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