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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混日子,我还能干嘛?”说这话的,是个才12岁的女孩。是什么环境,居然让她说

“除了混日子,我还能干嘛?”说这话的,是个才12岁的女孩。是什么环境,居然让她说出这么沮丧的话?
 
这是2018年,NHK纪录片《干涸的河》里的一幕,主人公叫石凤鸣。拍摄时,她只有12岁,却把“混日子”三个字安在自己身上,本该是被父母捧在手心的年纪,她眼里却看不到一点光。
 
她所在的学校,367个学生,将近八成是留守儿童。石凤鸣是其中被遗忘得最彻底的那一个。4岁那年,父母出门打工,一走就是8年,没回过一次家,没寄过一分钱。她甚至不记得爸妈长什么样。
 
她还来不及消化父母的离开,一场更大的灾难砸了下来。
 
两岁的弟弟在家门口的池塘溺亡。爷爷奶奶在地里干活,没顾上,一条命就这么没了。父亲接到消息,把所有的恨意倾泻到老人身上。他指责爷爷奶奶看护不周,从此断绝了与这个家的一切联系。不久,父母离婚,双双远走高飞。没有一个人回头看一眼还留在原地的女儿。
 
从此,石凤鸣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爷爷奶奶。可爷爷奶奶能给的,实在太少了。一个70岁,一个78岁,干不动农活了,靠着卖米卖糠换点钱,勉强送孙女上学。家里穷得连10块钱现金都掏不出来,给凤鸣一周的零花钱,只有5块。
 
5块钱,在学校里连食堂的饱饭都吃不起。她买不起洗浴用品,身上有了异味,室友们开始排挤她,嫌她脏,不愿意跟她说话。同龄人的冷眼,比贫穷更扎心。
 
她开始封闭自己,变得孤僻、自卑。她喜欢趴在桌上写作业,写累了就绕着操场走,不跟任何人说话。她把所有的委屈和困惑写进日记,不是给谁看,实在是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她在日记里写道:“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有一个人站在我的对面或边上,我的心就像一条河,立马干透了。”

本来,她是有玩伴的,那一只普通的中华田园小黑狗,她取名为小黑。她一吹口哨,小黑就飞奔过来;她跑,小黑就跟着跑;她写日记、发呆、哭,小黑都静静陪着她。

小黑,是唯一不嫌弃她的存在。

她在日记里写:“它不仅可爱,还很乖呢。只要我一吹口哨它就会过来。” 这是她童年里唯一的温暖与安全感。

可是,小黑被宰了,她平静地说:一半给了老师,一半给了大伯。

同学不喜欢她,室友嫌弃她,唯一不嫌弃她的小黑也没了,她活成了一座孤岛。
 
8年里,石凤鸣与父母仅有的交集,是一通冰冷的电话。某个除夕夜,电话那头的父母给爷爷奶奶“拜年”,祝他们“一辈子种地,直到累死”。
 
12岁的她坐在镜头前,面对关于未来的提问,说出那句让人心碎的话。
 
“我能好好过么,我还能干嘛呢?”
 
不是悲观,是她的世界里真的看不到光。她的成绩在学校里垫底,在老师发起的“下次考试准备考多少分”的问答中,她目光空洞,嘴里挤不出一个数字。大人们告诉她读书能改变命运,可她连明天的早餐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去相信遥远的未来?
 
她的命运,是被一次次抛弃堆叠出来的。
 
第一次,父母打工,把她丢给了爷爷奶奶。第二次,弟弟意外溺亡,父母把怨恨转嫁给她仅剩的依靠。第三次,父母离婚,彻底忘了她还存在。第四,她唯一的“朋友”,那只小狗被宰了。
 
那段时间,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替她挡住风。

好在,后来,她得到政府、学校、社会帮扶,顺利读完高中、考上大学,走出了大山,如今经常在社交平台,分享自己的生活。
 
说真的,很多孩子,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不过是一个有温度的家。当成年人因为生计或仇恨选择一走了之,那个被遗忘的孩子,要用一生去治愈那个被抛弃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