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出事,是事情一出,电话就打了三通。
1935年的事,查案的饶伯泽连雪佛兰车牌号都记在本子上,可报告交上去,就没了下文。
宋子良当时管中行监事,还兼财政部的差,海关税款、外汇结算都经他手。
舞女张氏怀孕那会儿,南京正跟日本谈关税,法币刚推行两年,银行不能出一点乱子。
她没立案,没尸检,连“失踪”都是警务处月报里一行小字,归在“浮动人口”底下。
杜月笙插手不是为讲义气,中汇银行是他名下的,也是中行的关联户。
宋美龄没公开露面,但档案里有一封她转给法租界公董局的便函,日期紧挨着饶伯泽递交报告那天。
宋子文后来在日记里写“愧对列祖”,可1937年,宋子良还是去了广东管财政。
他墓碑朝上海,不是想回来。
是那儿埋着没名字的人,和没编号的麻袋。
黄浦江水流得急,泥沙沉得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