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路生对新大众文艺的主张,主要体现在其2026年2月11日发表于《百家号》的文章《新大众文艺的“活法”:我们,需要被他们带往一个尚未命名的明天》中。他并未将“新大众文艺”简单理解为技术或形式的革新,而是深刻剖析了其背后的核心矛盾—— 评价权力与创作活力之间的裂痕 。
路生的主张可概括为以下几点:
“新”在人才、平台与文本,但“活”不起来 :他承认新大众文艺拥有“新人”(如短视频、弹幕中成长的创作者)、“新平台”(如公众号、短视频平台)和“新文本”(如跨界融合的非虚构写作),但指出这些“新”元素并未真正激活文艺生态。问题在于, 旧有的审美系统和话语权掌握者(“老人”)难以识别和接纳真正异质的、突破传统的创作 ,导致新人被纳入旧轨,锐气被修剪。
批判“换季”而非“革新” :路生批评当前许多所谓“新文本”只是“换季”——题材上进入边地、工厂,但笔法仍是旧纪实文学的套路,情感浓烈而思想稀薄。他认为这并非真正的创新,而是 形式换了,内核未变 。
真正的“新文本”是认知装置 :他推崇一种 超越“纯文学”疆域、与人文社科(如地理学、人类学)联姻的写作 。这种文本不再以“讲故事”为唯一使命,而是以文本为田野,完成对世界的勘探,恢复文学的“求知”冲动,让文字成为理解世界的工具。这种写作要求创作者既是写作者,也是观察者、研究者。
核心主张:权力需要让渡,旧者需被新者引领 :路生文章的落脚点在于,新大众文艺的真正困境不在于缺乏新人、新作、新平台,而在于 评价体系的僵化 。他尖锐地指出:“ 不是新人需要被我们提携,而是我们,需要被他们带往一个尚未命名的明天。 ” 这一观点强调, 旧有的文艺权力结构必须放下固有的文体等级观,容忍“不伦不类”的跨界实验 ,才能让真正的创新从“异类”变成“常态”。
综上所述,路生对新大众文艺的主张,是 一场关于文艺权力结构的深刻反思 。他呼吁的不是技术的狂欢,而是 评价体系的革命性开放 ,让来自基层、充满活力的创作,能够真正打破旧有藩篱,引领文艺走向未知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