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伊朗关着门谈了整整21个小时，美国代表万斯一出来，就被镜头和话筒堵死了。
一个记者挤到最前面，话筒几乎戳到他脸上：“他们到底拒绝了什么？”
万斯手一摆，把话筒轻轻推开。
“我们私下谈了21个小时，我不想再公开谈了。”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下文。
他盯着镜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们需要看到他们一个明确的承诺。不是现在，也不是两年后，而是永远不开发核武器。”
“这是美国总统的红线。”
他补了一句，语气很平，但整个房间的空气都沉了一下。
“他们以前的那些设备、那些工厂，都已经被销毁了。这不是问题。”
“问题是，我们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说白了，以前拆掉的，是看得见的机器。现在想拆的，是他们心里那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