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桑大姐5月8号直播，刚说完被逼离职，转头就挂出99元的付费课链接。
在线人数从3万涨到12万。
她对着镜头说，自己干不下去了。
她说有人给她压力。
她说自己很委屈。
屏幕上的弹幕刷得很快。
有人安慰她。
有人催她赶紧说正事。
她擦了擦眼睛，点了一下屏幕。
一个商品链接弹了出来。
课程名字叫“如何看懂一场舆论战”。
定价99块。
下单的人不少。
在线人数还在往上跳。
这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干。
两年前，她因为追查某个明星的税务问题出名。
当时她天天直播，说手里有猛料。
网友等了又等。
最后她什么实锤都没拿出来。
网友骂她“爆了个寂寞”。
有人说她是“收智商税的专业户”。
她的前同事后来提起她，说她离职那天，抱着一个纸箱子走的。
箱子里全是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和截图。
她说那是她的“证据”。
没人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但她有她的办法。
有一次直播，她的手机快没电了。
她没去找充电器。
她对着只剩2%电量的手机，继续骂那个明星。
她说不能停，停了就是认输。
同行都在看她。
有人公开说，柴桑要是敢放出真东西，他就给她刷十个火箭。
火箭值五千块。
柴桑没接这话。
她接着讲她的课。
她说舆论战里， timing 很重要。
她说要会挑时候说话。
现在她挑的这时候，就是自己哭诉离职的时候。
眼泪还没干，链接已经挂上去了。
买课的人，不是真想学什么。
他们是想买个资格。
买了课，就能进她的粉丝群。
进了群，就能拿到下次直播的第一手消息。
下次她再骂谁的时候，他们就能在第一排看着。
他们买的不是课，是下一次骂战的入场券。
有人嫌99块太贵。
柴桑在直播里说，这点钱，连支口红都买不了。
但能买一次看清真相的机会。
划不划算，自己算。
她的直播间里，永远有两批人。
一批是来骂她的，说她戏多，说她是骗子。
另一批是来支持她的，说她勇敢，说她不容易。
这两批人在弹幕里吵架。
柴桑不看吵架。
她看在线人数。
人数多了，她就多说几句。
人数少了，她就放点风声。
她说下周有大事要发生。
她说手里有新的东西。
然后下周，她又开始卖新的课。
课程内容差不多，换个名字而已。
有人问她，到底什么时候放证据。
她说，快了。
这个“快了”，说了两年。
同行评价她，说她是个生意人。
用眼泪开场，用骂战升温，用课程收尾。
一套流程，走得熟门熟路。
她不在乎别人说她吃相难看。
她说，在网上混，要脸就没饭吃。
她确实吃上饭了。
靠那99块的课，她买了房，换了车。
当初骂她最狠的那拨人，有些也偷偷买了她的课。
想看看她到底凭什么能火。
她最新的课程介绍里写，会教大家“如何从海量信息里找到关键点”。
买过课的人说，讲的全是废话。
关键点就是，她自己就是那个关键点。
她哭，有人看。
她骂，有人看。
她卖课，有人买。
道理就这么简单。
复杂的是看戏的人，总以为自己买的是真相，其实买的只是下一次看戏的座位。
一个总在预告高潮、但永远不真正开场的人，靠卖门票赚了钱。
你说看戏的人是傻，还是太精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