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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梁天说,1959年我生在北京,我爸是《人民日报》副总编,我妈是写《人到中年》

演员梁天说,1959年我生在北京,我爸是《人民日报》副总编,我妈是写《人到中年》的作家谌容,我哥梁左、我妹梁欢,俩人都是北大高材生,后来都成了知名编剧,家里人天天捧着书,我是真头疼。

我小时候最怕进书房,一推门就是满架子的书,从《鲁迅全集》到《收获》杂志,连茶几上都摆着没拆封的《人民文学》。我爸梁达是那种戴黑框眼镜、说话慢半拍的人,每天晚上雷打不动要读两小时书,读到动情处还会念出声,我妈谌容就坐在旁边织毛衣,偶尔插一句“这段心理描写得再细点”。

我哥梁左更绝,上小学就开始写相声段子,我妹梁欢抱着《红楼梦》能坐一下午,只有我,翻两页《林海雪原》就犯困,把书当枕头睡,被我妈发现后说“你这孩子,文气全散了”。

其实我也不是不爱看书,就是看不懂他们看的那些。我爸总说“文学是精神食粮”,可我觉得那食粮太干,不如街口卖的糖画甜,不如胡同里放的露天电影热闹。上初中的时候,我偷偷去少年宫报名学表演,老师问我“你为什么想当演员”,我脱口而出“因为演戏不用背那么多台词,比写文章简单”。

结果回家被我哥笑了一周,他说“你这是逃避,当演员也得有文化,不然连角色都理解不了”。我没听他的,还是考了北京电影学院,毕业进了北京军区战友话剧团,演了几年小配角,直到1988年拍《顽主》才火起来。

现在回头想,我家的“文气”其实没把我逼成书呆子,反而让我在演戏时多了份别人没有的“生活感”。比如演《我爱我家》里的贾志新,我不用刻意学市井小民的油滑,因为我从小看我爸为了买书跟人砍价,看我妈为了改稿子熬通宵,看我哥蹲在院子里给邻居讲笑话,这些细碎的日常,全变成了我揣摩角色的素材。有次拍一场父子吵架的戏,我突然想起我爸当年批评我“不务正业”时的表情,那股子又气又无奈的劲儿,往镜头前一放,导演说“过了,不用重拍”。

我哥梁左走后,我整理他的遗物,发现他写了半本没发表的小说,扉页上写着“给小弟的礼物,别嫌字丑”。我妹梁欢后来很少写东西,听说在大学教影视理论,每次家庭聚会,她还是会聊起《围城》里的妙喻,我爸还是戴着老花镜读《读书》杂志,我妈会拿出新写的中篇给我看,说“这次没那么费脑子,你肯定能看懂”。

我们家还是那个“书堆里长大”的家,只是我终于明白,那些被我头疼的“文气”,早就在我骨血里扎了根——它没逼我成为第二个梁左或梁欢,却让我在演尽百态人生时,总能触到最真实的那层温度。

有人问我“生在文化家庭是不是压力很大”,我想了想说“压力肯定有,但更多的是福气”。就像我演过的那些角色,有市井无赖,有知识分子,有普通工人,他们身上都有我家人影子的碎片。我爸的严谨,我妈的细腻,我哥的幽默,我妹的敏感,这些看似“头疼”的东西,最后都成了我站在舞台上的底气。

现在我也老了,有时候会翻出家里的旧照片,看小时候的我躲在书架后面啃馒头,看我哥举着相声本子逗我妹笑,突然觉得,那些被书本填满的日子,原来早就给了我一把打开世界的钥匙——不是用来炫耀学识,是用来读懂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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